李懷恩幫他將剩下的送進屋,喘了口氣,直接做到了陸汀的小沙發上,“明天該去上班了。”
“公司讓銷假了”
“是我自己待不住了。”李懷恩抻了個懶腰,“工作的時候想休息,休息的時候又想工作,你說我是不是賤骨頭。”
陸汀“”
李懷恩換了姿勢坐直,“這幾天你上網了嗎,看見驕陽貴族學校的新聞沒。”
“看了。”陸汀想起那幾張日記照片,提醒道,“別看日記內容。”
“日記是不是有問題”李懷恩經歷過驚心動魄后,對某些事物變得敏感,他坐到陸汀面前,“我發現看了那幾篇日記之后,心情會很暴躁,黃娜和趙崗也是這樣,他們倆因為多看了兩眼日記,心情受到影響,今天早上都吵起來了。”
日記已經完全放在了公眾的視線之下,傳得到處都是,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
陸汀思索幾秒,給汪彭澤發了消息,問是不是他把日記發出去的。
汪彭澤連連叫屈,回了電話過來“陸哥,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小號。我已經查過了,發日記的小號,和投稿給我的賬號,是同一個i地址,我懷疑是苗先生干的。”
陸汀沒想到他動作這么迅速,追問“你確定投稿和日記都是苗先生放出去的”
“難道是苗太太”汪彭澤不確定道,“可除了他們夫妻倆,也沒別人了。”
陸汀想起米伽族詭異的儀式,“或許是苗芯本人呢,苗芯的尸體至今還放在她生前的臥室里。”
汪彭澤在那頭打了個哆嗦,想起自己昨天剛去過苗家,雞皮疙瘩一勁兒的往外冒。
他用快哭的聲音說“陸哥,你別嚇我。”
站在第三視角偷拍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又是另一回事,汪彭澤忽然感覺身上癢嗖嗖的,伸手撓了兩下大腿,一下子竄去了陽臺。
“我沒嚇唬你。”陸汀聲音冷靜。
掛了電話,他獨自一人去了苗家,沒有進門,就站在門口。
苗家屋子里十分安靜,而且尋不到一絲鬼怪的氣息。陸汀疑惑了,低聲道“小叔叔,如果苗芯真的變成了厲鬼,你說她會藏在哪里”
“書本上關于米伽族的記載不多。”林歸說話時微涼的氣息拂過頭頂,陸汀知道,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言下之意,要找到苗芯,必須破解那場儀式。至少,也要先對這個民族有所了解。
陸汀坐到臺階上,靜心放開神識。
他腦海中浮現出周遭的一切,空氣中有白色靈動的氣流,那是萬物的靈氣。有淡灰色的煙霧,那是周遭活人呼出的濁氣。也有人正在倒霉,身上散發出黑色青煙。
唯獨沒有團團凝重的陰氣。
這時候,樓上有人下來。
是住在樓上的一位老奶奶,老奶奶杵著拐杖,看見俊秀的年輕小伙笑了笑,慢聲問“怎么坐在地上你是來找苗家夫妻倆的吧,等累了可以去我家坐坐。”
聽見外面的說話聲,苗家對面的人開門來。
男人眼珠子咕嚕一圈,盯著陸汀問“是你找苗家”
“對,大哥你知道他們家的人去哪了嗎”從老奶奶和鄰居的語氣中,陸汀判斷苗家的人很可能不在屋內。
男人說“一大早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們走的時候身上還背了個東西。”
陸汀下意識問“什么東西”
男人翻白眼“這我哪知道,你想知道打電話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