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不禁想,安全性如此高的軟件,真的是譚麗思一個小姑娘,從暗網上找人做的這得花多少錢,她平日的花銷流水,譚婷難道就不會過問嗎
再去看譚婷,女人從女兒出現在鏡子里的第一秒起,就陷入了緊繃而緊張的狀態。
她在流淚,可是眼睛里沒有悲傷,非要深究的話,陳隊覺得,她眼底晃動的不太明顯的情緒應該稱之為害怕。
可她到底是在害怕譚麗思,還是苗芯呢
鏡片中的暴力事件繼續升級,他們無視苗芯的痛苦,將她的書本從教室里丟了出去。
“教室里這么吵,第一名學不進去吧,不如去樓下學。”
“我們幫你把桌子也扔下去,站著看書多累啊。”
只聽見轟然一聲,苗芯的桌子被他們從樓上扔了下去,頂部的木質桌板當即就裂開了,剩下一個鋼鐵架子,孤零零的躺在灰色水泥地上。
苗芯趴在窗臺上往下看,扭頭想要指責,緊接著就被人抓住領子威脅,“想想你的爸爸媽媽,想想你們家要還的債,要弄死你們這樣的家庭,比碾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譚麗僵直著后背,從她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在抗拒手里的動作。
這種抗拒,就連客廳里的警察們都感覺出來了,顯而易見的,她對身體喪失了使用權。然后便看見,譚麗思掙扎著點開“血腥小兔嘰”的群,在里面發了一句碾壓她的右手。
這就是譚麗思的高明之處,她是房主,但下達命令從不在直播軟件中。這樣一來,即便a曝光,也沒有人會知道房主干了些什么。
發完一句后,她清空了聊天記錄,這是他們的規矩。
這是一群非常謹慎的人。
苗芯的手被推拉窗戶擠壓,險些變形,隨后她就被人推出了教室。
看到這兒,田芳忍不住看了眼譚婷,玻璃中苗芯哭泣的臉映在她眼底,嘴唇微微張開,不知在想什么。田芳的目光下移,停在譚婷的垂在腿邊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很漂亮,此刻仿佛伴隨著某種節奏,輕快的敲擊。
田芳伸手拽了拽陳隊的衣服,示意他看過去。
陳隊眼神微黯,用手機給下屬發去信息,問他們找到譚婷的助理和經紀人沒有。
下屬回復說剛到助理樓下,正要上去找人。
陳隊提醒道她可能會抗拒開門,做好溝通工作,問話圍繞譚婷,著重點是a。
下屬納悶的盯著這條信息,不太明白老大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她是譚婷的助理,又不是譚麗思的助理。
思索間,兩人已經上了樓。
眼下這個時間,家中不可能沒人,可無論他們怎么按門鈴,都沒有人開門。
他們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過去,顯示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被老大說準了”
兩人對視一眼,提高了警惕,留下一人守在門口,另一人去找物業調取監控。監控顯示,小助理從昨晚回到家后,一直沒有出去。
“錢小姐,我們知道你在家。”其中一人開始曲指敲門,為了不給對方造成更大的恐慌,敲打的聲音不疾不徐,也不重。
里面始終沒有人回應,兩人不禁懷疑,人會不會已經出事了。
“錢小姐,我們是xx刑偵一隊的警察,來找你問一些事情。如果你在,麻煩配合一下。”
“錢小姐,你在家嗎是否需要幫助,你現在還有行動能力嗎我們現在幫你撥打消防電話破門。”
“不要”女人的聲音就在門后,她一直隔著貓眼看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