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盯著外賣小哥的人也有了進展。
小哥在送了一圈外賣后,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打電話。最后一個數字剛要按下,一只手伸來,取走了他的手機。
小哥站起來,瞪著眼睛問“你誰啊。”
“警察。”警察問,“給誰打電話”
一聽是警察,小哥的氣焰一下子就弱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個女人,身上和臉都包裹得很嚴實。她讓我送完外賣后,在外面多轉幾圈再給她回電話。”
“臥槽,彪子,譚婷肯定猜到我們有可能跟蹤外賣員,所以才讓他多轉幾圈,然后好甩掉我們”幾個警察相互對視,無一不感嘆譚婷的聰敏。
“她前兩年不是跨界拍過一部警匪片估計是那時候學的。”
外面小哥聽到“譚婷”兩個字,腿都軟了,那不是最近轟動全網的殺人女歌星嗎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殺人犯,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給她打電話啊”小哥慌張地想要撇清關系。
警察把手機遞還給他,“給她打電話,開免提。”
外賣員顫抖著手接過電話,按下最后一個數字,嘟嘟聲想了很久,就在大家以為是不是被發現了的時候,接通了。
譚婷的聲音非常沙啞,如同拿著一塊石頭在粗糲的砂紙上用力摩擦,“喂,餐她收到了嗎”
外賣員看向對面的警察,見對方點頭,連忙對電話道“收到了。”他隱約知道警察的意圖,不等對面給出指示,便對譚婷說,“是她本人收的,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
“你確定”
“確定,我騙你干啥。”外賣員還想再誆兩句,那頭直接掛了電話。
“謝了,兄弟。”一名高個警察拍拍小哥的肩膀,招呼其他同事打道回府。
夜色降臨,助理家附近是鬧市區,距離譚婷的經濟公司很近。她在家坐立不安,一直在客廳里繞來繞去。
田芳顯得淡定很多,她知道,譚婷一定會來。
因為剛剛陸汀給她發了條短信,短信上是一張簡易地圖,是青年扶乩算出的譚婷待過的地方。不過等警方的人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那一帶只有一個監控,其余的不是壞了,就是盲區,想要大規模搜捕很容易打草驚蛇。
經過商議決定,繼續等獵物上門。
田芳指尖在屏幕上摁著,給陸汀發去兩個字謝謝。
陸汀沒回,他放下手機望向樓下散步的人群,背后是正在聊天的三位室友。
黃娜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臥槽一聲“出來了出來了,好長的一串名單”
趙崗湊過去一看,驚呆了,誰能想到一起校園暴力引起的自殺案,竟然能牽扯出這么多的人。
雖然通報中的名字組成是張某,李某剛一類,可一些經常關注上流社會的吃瓜群眾,還是猜到了他們是誰。
例如黃娜。
黃娜踩在沙發上,手機屏幕襯得她皮膚泛藍,“至暗時刻這種隱秘性很高,用戶還要具備高額打賞能力的軟件,針對的肯定是那些變態又有怪癖的有錢人,這個茍某西是東城集團的大股東吧,之前有家八卦新聞說他差點把某女星折騰死,絕對是他還有這個周某伻,是萬佳的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