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看著予安吃糖葫蘆的樣子,就莫名的會開心呢
甚至她都在考慮要不要等走遠了,把剩下的糖葫蘆給吃完
在心里問了三遍,隱約的有了些答案,但如今柳淮絮卻不想細想了,因為予安說的這話,讓她生氣了。
和離,說不定真的就是因為那個李瓷。
她看著予安的眼神逐漸發冷,吐出來的話更冷“你跟我和離,是不是因為李瓷”
“什什么”
予安突然有點理解不了柳淮絮的腦回路了。
要是剛剛來到這的時候,柳淮絮說這話她還能理解,這半年多她認真生活的態度難道柳淮絮看不到嗎
越想,予安越覺得氣惱,也不愿再跟柳淮絮多說這個話題。
擺擺手,語氣隨意的說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這敷衍的神態讓柳淮絮的臉沉了一分,心里也有點酸酸漲漲的感覺。
予安見她沉了臉,也覺得莫名其妙。
都說好和離了,柳淮絮怎么還管這些
想到著,語氣也硬了一些“我們又沒有什么感情,和離這事對你我都好,因不因為誰有那么重要嗎”
說完這話,予安更搞不懂柳淮絮了。
她本來就比之前瘦了一些,臉色也不是很好,聽完這話更是慘白了一些。
甚至還瞪了她一眼
柳淮絮瞪完,咬了咬唇,委屈又酸澀的感覺一股腦的涌了上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把予安弄的一愣,意識到自己話可能說的有些過了。
就算柳淮絮在怎么嫌棄,也是有著跟原主從小長大的情分在的。
她伸出手,拍了拍柳淮絮的肩膀,剛想開口說道歉的話,卻突然看清柳淮絮身上穿著的衣裳,正是是她去年買的那件,一時間竟愣住了。
道歉的話沒說出來,倒是柳淮絮又開口要說走。
她因為和離這事煩悶了這么久,本來就有些委屈,結果予安還說出這樣的話,更讓她覺得委屈了,把予安的手拍掉,又用力的眨眨眼把眼淚給憋了回去,才生硬的說道“我走了,過幾日再來。”
今日來找予安的本意,只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心里想的事兒,驗證成功本來是高興的,但聽到她說的那些話。
又覺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基本跟逃走就沒什么區別,因為她不想再留在那里。
害怕予安再說出什么讓她難受的話來。
所以從縣城回去的路上,柳淮絮一直想著予安說的那句何必生氣和和離對彼此都好這兩句話,越想臉色越冷,就連周身的溫度都降了不少,身邊的人都有些受不住的往旁邊挪了挪。
等到了家里燒火做飯的功夫,柳淮絮發著呆,想著自己的不尋常。
遇到李瓷之前,予安的桃花不少,有曹琯,崔寡婦,哪一個也沒有讓自己真的動氣,只有李瓷。
因為從前她盼著跟予安撇清關系。
現在因為李瓷,還有予安再次提起和離的事兒會那么生氣都是因為她現在并不想跟予安毫無關系了。
就算之前再怎么不想承認,成日的失眠和尋找桃花酒味是因為予安。
那今天看到予安吃著糖葫蘆鼓起嘴巴的樣子心里那歡喜勁也不得不承認了。
正視了自己為何會生氣的問題,也正視了她是真的想予安在這件事上。
晚飯過后,柳淮絮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從集市帶回來的糖葫蘆拿了出來。
因為屋里暖和的原因,上面的糖衣已經化掉了不少,猶豫了一瞬,柳淮絮張開嘴咬上了一口。
她是真的有點想知道,自己買的跟予安買的,會不會有什么區別。
反正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不是沒有這樣吃過東西,柳淮絮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只是吃著吃著竟然,覺得有些醉人。
柳淮絮的臉上也有些微微的泛紅,糖葫蘆上怎么還有著桃花酒味。
雖然無法跟曾經咬上的那一口做,但也比她找了那么多的衣服要濃郁的多。
越是這樣想,柳淮絮的臉色越是不自然。
柳淮絮把快化掉的糖葫蘆扔到了一邊,她不想再吃了。
盡管,坤澤的身體本能的想尋求乾元君的信香,但柳淮絮還是努力的抑制住了。
過了一會兒,桃花酒味淡去,她覺得好像沒有剛才那么好吃了。
還是予安上次給她買的更好吃一點。
柳淮絮無奈的嘆口氣,心里想著下次一定要讓予安買給她吃。
她買的感覺還是差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