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方喝了最多也就一半,走路都不穩了,予安一壇子下肚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看出羅夢竹的驚訝,予安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好。
她原本的酒量就不差,可能又加上原主也是比較能喝的,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只是有些暈,但意識還算清醒。
可往住的地方回去的時候吹了一路的風,瞬間就不清醒了。
暈暈乎乎的往炕上一那么一倒,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
且這一夢,非常的香艷。
夢里的予安回到了澤源村。
推開家門的一瞬,成倍的薄荷冷香撲面而來,柳淮絮屋子里傳出軟棉又稀碎的聲音。
想到是什么聲音后,予安臉頰開始泛紅,后頸又燙又熱,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因為是夢境,予安的膽子大了不少,平時里的顧慮壓根就沒有,推開門徑直的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場景,是從未有過的。
柳淮絮背對著她跪在炕上,長達披散在后背,回眸的一瞬,予安愣了愣。
因為柳淮絮的眼睛噙著淚,眼神委屈又不滿足似的。
紅色的紗衣剛過腰背,雪tun挺翹。
不經意的扭動,更是讓予安的血脈噴張。
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張開嘴想說話,卻發現根本就沒有聲音。
抬眼看向柳淮絮,見她沒開口,但邀請的意味十足。
予安邁著步子走到炕邊,就在觸碰到柳淮絮后頸的那一刻,聽到了雞叫聲
予安猛地驚醒,坐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粗重的喘了口氣。
隨后感覺后頸腺體腫脹難耐。
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竟然夢到柳淮絮這事讓予安有些羞恥。
不過倒不是因為夢到柳淮絮羞恥,而是因為意猶未盡而羞恥。
這事過后幾天,那股勁才算下去。
等再次見到柳淮絮的的卻猛然想起來了。
那天她剛剛忙完準備收攤,就發現店鋪門口站著個人。
夕陽下,柳淮絮風姿綽約,嘴里微微帶著笑。
開口溫軟“我來看你了。”
夢中的柳淮絮魅惑誘人竟然漸漸跟眼前的人融合,予安神經跳脫了下,突然就想到上次柳淮絮非要給她吃糖葫蘆的場景。
她說想見她。
想給她買糖葫蘆。
要是兩人換個身份,或者柳淮絮對原主沒有那么大的敵意,她恐怕要覺得柳淮絮對她存著那種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