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當時若是予安強硬一些的話多半她也不會太過拒絕吧。
想到這,柳淮絮臉紅的更厲害了一些。
她從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有這么不知羞恥的想法。
曾百般抗拒的是她,如今期盼那人歸來的也是她。
回到家里,柳淮絮看著還沒收拾好的屋子,心情有些急躁。
清明時節還有幾天呢
也不知道予安會不會提前回來。
在縣城忙碌的予安也時不時的就開始走神。
忙碌的時候還好些,不忙碌的時候就總是不自覺的就想起柳淮絮。
起初謝方倒是沒注意過,是李進說了那么一句。
“我怎么覺得予姐有些不對勁呢”
“有嗎”謝方看了一眼正炸肉的予安,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李進卻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有的,就是從嫂子走了之后,予姐經常走神。”
這話是前幾天說的,說完謝方也開始注意起了予安,確實是經常走神。
三人分工明確,予安負責炸肉和調味,李進負責包裝和打雜,她負責收錢和進貨那部分,進貨早上就行,一整天的時間她大多是忙著收錢,還有給予安打下手腌肉什么的,人多的時候予安炸肉調味是最忙的,可閑下來的時候予安也是徹底的閑著。
只有她和李進算是忙碌著的,所以平時也沒顧著她。
這幾天她趁著腌肉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看予安,果真發現她愛走神。
這日腌完了肉,謝方找了個小凳子坐到了予安的身邊去,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先是聊了聊生意越做越好這事,之后就開始問她“予姐,你這兩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予安被她問的一愣,心事
這也不算是心事吧
就是柳淮絮走后她突然開始惦記起了假期
清明時節的假期。
但謝方這么問出來,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兩人從擺攤到開店有小半年了,她從來就沒有因為回家的事兒跟謝方念叨過,現在更是因為柳淮絮才想著早點回家去,怎么好意思跟謝方說呢
所以扯出了前些日子錢大哥過來時說的話“前幾日錢大哥過來閑聊,聊起來士農工商等級劃分的事兒,像他那種沒有田地,只有商鋪的人做起事來處處受限制,就是稅都交的比旁人要多些。”
謝方家早早就搬到了縣城里住,在豐源村是沒有地的,現在在壽源村的房子也是她娘親家里留下的,所以在縣衙留底的時候,這店鋪留的是予安的名字。
予安家中有地,所以算不得是純粹的商戶,謝方實在是不知道她現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意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