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不敢抬頭,聲音悶悶的“是真的,長姐。”
雖然予安不太相信,但那手臂上的痕跡確實是藤條抽出來的,夫子們也確實好干這事。
予栗說完見予安的臉色還不是很好,怯怯的走到了她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長姐你別生氣。”
盡管分化成了乾元,予栗這性子一時半會兒的還是改不了,說話依舊還是軟軟糯糯的,予安被她喊的心軟又無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就是再怎么有錯,那夫子也不該動這么重的手啊”
這事還真沒法找去了,現在這個社會還不如現代,老師體罰學生可以上報,可以找校領導。
她這過去了,找什么
予栗本就是被原主給賣過去的,死活都可以是人家說了算。
但想來想去,也不能讓人白白給打了,這次是打成這樣下次還說不定什么樣呢。
想到這些予安剛剛下去的火氣又上了,拉著予栗的手就又要往出沖“就這個夫子也敢這么打你,那破地方不能呆了”
之前是因為銀子不夠,但現在掙的銀子怎么也差不多了。
可她剛走了兩步,就發現予栗在后面跟她較勁,她猛的一回頭表情有些兇,嚇的予栗一下子又不敢用力了。
予栗剛憋回去的眼淚因為予安又要掉下來,可想到如今自己是個乾元了,不能總是這樣哭鼻子,努力的忍了回去,扯了扯嘴角說道“夫子不在府里,回家祭祖去了。”
“我哪里是要去找夫子,我是要把你贖回來,那夫子敢這么打你,不也是因為那戶人家的原因嗎”
“可老爺帶著夫人和公子也回老家了”
“老家在哪”
“濟原縣”予栗說完垂著頭,心中有些懊惱又有些擔心。
懊惱長姐要把她贖回,卻趕上主家不在家,但心的卻是怕予安的銀子不夠贖回她的,這店鋪掙多少錢予栗心里不清楚,但卻只覺得贖回她的銀子簡直就是天價
予安想了一下從這里濟原縣的的路程,就是趕馬車來回也要四五天,贖回這事還真就不是這一兩天就能定下來的事兒,剛才的那股勁頓時就卸了下來,無奈的摸了摸予栗的頭說道“放心,等人回來了長姐就去把你贖回來。”
被予安輕揉著頭,予栗的眼淚險些掉了下來,又想到自己已經分化成乾元了,不能再這么軟弱,吸了吸鼻子說道“我知道的長姐之前就答應過我,可長姐真有那么多錢嗎”
想到這,予安的表情也不太好,畢竟贖回予栗的錢是要多一些。
當初原主把家財敗光之后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因為她早就盯好了予栗,予栗就是她的賭注,欠下了十兩的銀子,直接就把予栗給帶到了人家門前,說是抵債。
十兩的銀子對于之前的予安來說也不敢想,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敢想了,她交給柳淮絮攢著的現銀雖然沒有那么多,但要是把店鋪每日的進賬先借用下,也是夠用的。
想到這就跟予栗笑了笑“怎么沒有呢你都不知道我這小店鋪多掙錢,你就等著我給你贖回來吧。”
予安說話的語氣輕松,連帶著予栗也被感染到了,對長姐那盲目的信賴讓她點了點頭,笑著說“嗯,我等長姐。”
謝方在予栗怯怯的走向予安的時候就轉身忙去了,予安剛才還沒來得及跟謝方介紹一下。
現在把人哄的差不多了,就先是帶著她走到了謝方那邊。
拉著予栗給謝方介紹“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妹妹予栗。”然后又跟予栗介紹謝方“這位是我的好友,謝方,你叫謝方姐就成”
予栗這是第一次被予安這么介紹,那聲妹妹簡直就是戳到她心坎里去了,害羞的笑了一下喊道“謝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