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一次后,柳淮絮的注意力就變的不同了些,反應過來予安話里的問題,反問她“我是靠賣肉得來的”
“不是你聽我解釋”
予安拽著她要解釋,柳淮絮卻怎么都不聽,甚至都跑回屋里去了,予安也想跟過去可還沒到門口,就被柳淮絮的話給勸退了。
“那火好像快滅了。”
予安一急,趕緊往火堆跑去,眼看著那火是真的要滅了,就暫時歇了去追柳淮絮的心思,專心生火。
柳淮絮回到屋里看了看予安忙碌的身影,不自覺的也彎了彎眼睛,然后拿起予安之前買好的豆腐切成了塊,又拿著被予栗剁成肉餡的雞肉,做了不少的雞肉丸子。
等這些都準備好之后,予栗帶著武家的人也過來了。
武秋秋一進門就看到予安架著鍋生火,一臉好奇的問予栗“予安姐姐這是做什么”
予栗也順著看過去,笑著回答武秋秋“長姐說了這叫火鍋。”
“火鍋”
武秋秋想了一下,又問道“是因為拿火架著,所以叫火鍋”
予栗想了想,鄭重其事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一旁生完火的予安聽到兩個小孩的對話,也跟著笑了笑,不過她也沒說什么,因為具體是為什么這么叫她也不清楚,而武秋秋分析的也挺有道理的。
這么理解也行吧。
食材都準備好了,人也到齊了,幾個人坐在小馬扎上涮肉吃。
肉還是挺香的,就是調料簡單了些,只有予安斥巨資買的麻醬還有醬油還有小青椒,不過小青椒并不是很辣,只是有那一丟丟的味道。
要是沒來到這世界的予安可能是未必會吃的香,可現在這么久沒吃這一口了,有就不錯了,她是一點都不想挑了。
其他人更是吃都沒這么吃過,只覺得新奇又好吃。
吃了一半,柳淮絮問予安“煮點酸菜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回答完柳淮絮,予安又跟強迫癥犯了似的,糾正了一下“應該是涮,不應該是煮。”
“哦,知道了。”柳淮絮應了聲,然后就去把她腌好的酸菜切成絲端出來。
幾人吃的起興的時候,武大從懷里掏出了一瓶酒出來。
他這酒是偷偷拿的,武榮并不知道,看他拿出來還笑罵了一聲“你小子,居然還敢在母親面前藏酒”
武大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解釋道“我本來沒想著買酒的,可后來一想予安過兩日就回縣城,下次聚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還是盡興些好。”
說道過幾日要回縣城,予安第一次覺得有些不開心了,看了看旁邊抿著嘴的柳淮絮,心里生出了一絲不舍。
要是柳淮絮能跟她一起去縣城就好了。
不過提起這個話茬,柳淮絮一直沒吭聲,予安也沒敢問她。
這酒度數不大,武大買來純粹是助興的,而且也只算上了他還有武榮和予安的份,柳淮絮自不必說,她從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予栗和武秋秋剛剛分化更不適合了。
因著武大和武榮喝了酒,回去的時候柳淮絮讓予栗幫忙一起給送回去,而她則是照顧予安,等著予栗回來后再收拾東西。
可予安根本用不著她照顧,很是清醒的把院子給收拾干凈了,予栗回來后兩人分別洗了澡。
予安躺在炕上的時候,還想著一會兒要怎么問問柳淮絮愿不愿意跟她去縣城。
可還沒等她問呢,柳淮絮就先開口了“贖回予栗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縣城,然后”
“然后你會留下嗎”
柳淮絮本來是想說然后她回來,予栗就交給予安了,可這一問她也真走心了,反問予安“你那里能住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