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予安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抽出去,握的更用力了一點,帶著笑意的問她“你怎么總是這么害羞”
這一問倒是把柳淮絮給問住了,柳淮絮對自己的認知還不是那么的清晰,只覺得隨心而為,心里覺得不自在就想要收回手,壓根就沒考慮害不害羞的問題。
其實予安也是在用自己的思維看待這件事,畢竟在她看來拉著手什么的,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就覺得柳淮絮太過害羞。
感受到予安的輕松,柳淮絮也不是很理解,瞥眉認真思考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是你臉皮太厚了。”
予安“”
這句話予安非常的不認同,轉過身去尋找她的眼睛,努力的與其對視并說道“我哪有厚臉皮我們不是說好要試著相處的嗎這很正常的呀,而且當初你咬我唔”
前面的一段話柳淮絮還能認真的聽下去,可到了“咬”這個字的時候柳淮絮聽不下去了。
上次咬予安后頸腺體時畫面一瞬間就浮現在腦海里,臉上一瞬間就躁得慌,直接捂住了予安的嘴。
“你別說了,想怎么拉就怎么拉吧。”說完放下手躺平了身體。
這一系列動作讓予安覺得可愛極了,也不再說那些話了,而是緊緊握著柳淮絮進入了夢鄉。
這一天許是上山折騰了一趟,柳淮絮也睡的很快,直到天都亮了才睜開眼睛,屋子里就她一個人她還反應了一會兒,太好看向了窗外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她前腳剛醒予安就好像是知道了似的,打開一個門縫露出一個腦袋,笑嘻嘻的說道“起了我跟予栗做了炸醬面,快來吃。”
見她笑,柳淮絮也不知覺露出一抹笑容,溫柔的應著聲“好,這就出來。”
炸醬面說是兩人一起做的,其實予安只負責煮面條這一工序,因為她早上起來的時候予栗就已經把面條搟好了。
所以柳淮絮吃面的時候,予安和予栗端著飯碗沒吃,只是看著柳淮絮。
柳淮絮被兩人看的不解,便問道“不吃面,看我做什么”
她說完話,予栗有些靦腆的低下頭,予安卻是嘿嘿一笑說著“這早飯呢,其實我就是打了個下手,面條是予栗搟的,醬也是予栗炸的,她就想問你好不好吃”
雖說平時予栗也會幫柳淮絮的忙,但也就是打打下手,這還算是第一次自己做飯給兩人吃,所以予栗也有些緊張。
“嫂子好吃嗎”
予栗乖巧靦腆的樣子讓柳淮絮心里軟了軟,笑著回答“好吃的,面條很勁道”
“好吃就好那你多吃一點。”
“還有長姐,也多吃一點。”
得到柳淮絮的肯定答復予栗總算是放下心來了,往后她能做的事又多了一樣。
這次去縣城要帶的東西可能會多上那么一些,被褥還有衣裳,所以予安就準備包了這一輛馬車直接給她們三個人送到縣城去。
吃過飯,予安去叫馬車,柳淮絮和予栗在家里收拾東西。
東西收拾好了之后予安還沒回來,柳淮絮和予栗兩人就在門口等著她,想到早飯時的事兒柳淮絮忍不住的跟予栗說了那么幾句。
作為從小看著予栗長大的人,柳淮絮很清楚予栗的行為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