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了多年的兒子,竟變成了不明事理的廢物,杜老爺痛心疾首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感嘆一聲“造孽,簡直就是造孽啊”
予安走近了看到杜老爺的樣子,心中也跟著感慨一句,可不就是造孽嗎
這杜家在原主的記憶當中也有,不過更多的是予安在集市上做生意聽人家說過的。
說是杜家世代就不是做什么正經生意的,惹到的人不少,早年間杜老爺的長子就是被仇家給殺害了,后來有了這小兒子杜俊杜老爺子寵著愛著,如今才慣成這副樣子,就是親爹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剛才還父慈子孝,再看看現在
這當爹的都快被兒子氣死了,也拿人沒有辦法。
予安快步走到杜老爺的面前,扯著杜老爺的衣袖小聲說“杜老爺,這事兒,我看還是該談談的。”
杜老爺一心想著不成器的兒子,一時間都忘記了予安一家都在這事兒,聽到予安叫他才想起來源頭在哪,忙不迭就跟著予安走到了一邊。
予安在心里一也有了主意,兩人面對面時直接就說道“杜老爺,如今三年約定未到,我拿著錢來贖人,你可沒有不讓贖的道理。”
往杜老爺那邊走的時候予安已經想明白了,雖然予栗被打這事兒她確實是生氣,可打人的畢竟是那夫子,雖說怪杜俊,但這事兒也沒辦法說理去。
杜俊就說做不會功課,她又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找到夫子去打一頓,幫予栗出氣吧。
所以,氣歸氣,予安還是得先辦重要的事再說。
“這幾年,予栗吃在你家住在你家,挨過板子也受過苦,這些就都不提了,我拿錢,你放人,咱們皆大歡喜。”
杜老爺從幾年前就接觸過予安,從來就沒想過她會是這么通理的一個人,要說把予栗抵過來他當初也是不同意的,他是做生意的想要的是錢,如今予安把錢還給他,他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就是
就是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讓他糟心。
杜老爺看了一眼杜俊,多少還是心疼他一些的。
說到底還是寵愛兒子,杜俊鬧成這樣他也不是沒動過心思讓予栗留下來,可杜俊對予栗真是有些太過在意了,杜俊要是成家立業了還好說,身邊多了個乾元也就當多了個玩意罷了,可如今年紀小鬧成這樣以后還怎么娶妻生子
杜家是商人根本,杜老爺請夫子叫杜俊讀書,也是想讓他將來考取個功名,就算解元不成,士子也說起來好聽些呀,到時他在打點打點,取個高門的坤澤也不是太難,可如果身邊有個予栗算是怎么回事啊
予栗見杜老爺一直沒吭聲,多半就是有所顧慮,且還不能是什么說服的了自己的理由。
商人重利,兒女的婚事無形當中也會當成是生意在處理,能讓杜老爺難以取舍多半就是為了杜俊感受罷了,他溺愛兒子自然也會顧著杜俊的感受。
予栗要是分化成坤澤,杜老爺只是哄著兒子就好根本不會管跟她有什么約定不約定的,反正杜家高門大戶,杜俊往后少不了妻妾成群的,可分化成乾元后,予栗的價值就太低了且風險又都會在杜家,這才讓他有所猶豫。
猜了個大概,予安也按照這思維跟他聊“杜老爺,我知道您心疼小公子,可予栗如今已經分化了乾元,留在身邊日后對小公子勢必會有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