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她當時跟人說話的時候,柳淮絮瞧見了
于是她問謝方“她們過來的時候,我有沒有對她們笑”
謝方被她問的一愣,有些奇怪的看向她,反問道“誰來你沒有笑啊”
最開始兩人擺攤的時候予安對坤澤小娘子們一笑,對方就臉紅心跳的時候,她還覺得不是個事兒,可現在時間久了,她也有點理解予安說的意思。
做生意嘛,自然是和氣生財了,所以她也沒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不對勁了,如今予安一問她反而覺得奇怪。
可予安卻愁眉苦臉的。
甚至關門之前予安一直都是這個狀態,等關上門了人也撒丫子就不見了。
予安等了小半天的時間,就等著關門呢,這一關門就趕緊往家里走去,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柳淮絮多半是吃醋了。
匆匆忙忙的跑回家去,還沒等進屋,予安就先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冷香。
這味道熟悉,但也有一陣子沒聞過,予安先是詫異了一瞬,然后就趕緊往屋里走去,房門關好奔著里屋走去。
屋里的場景是那么的熟悉,柳淮絮依舊是衣衫凌亂,臉色酡紅,但又不太一樣的是,柳淮絮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整個人像是被水里泡過一樣,眼神也十分的迷離。
這狀態好像比之前的時候要嚴重的多。
而且冷香的味道也是越來越濃郁,予安聞著這味道不是是渾身哆嗦,就連腺體都又酸又張的,還有股火氣直往腦門上涌。
她走到床邊,碰了噴柳淮絮的胳膊,灼熱的溫度直接讓她收回了手。
可柳淮絮卻躺在床上動了動,身上原本半遮不遮的衣裳隨之掉落。
原本該是清清冷冷的人此刻像是帶著股火焰,直接就撲向了予安,撕咬著啃噬著她的唇。
似乎只有用力才能發泄出身體的那股躁意。
桃花酒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溢了出來,柳淮絮嗅到的一瞬間就悶哼了一聲,圈住予安的脖頸,把她往下拽,又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吹著熱氣。
躺在床上的美人,腺體也被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著,予安牙齒打顫,也覺得難耐的很,順著脖頸找到柳淮絮的腺體,然后輕輕的啃咬著。
可柳淮絮似乎并不滿足,直接翻過身,趴在予安的背上,狠狠的對著后頸就咬了下去。
這并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但那疼痛感卻也是真實的,予安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聲算是把柳淮絮給叫醒了,她眼神清明了一瞬,坐起身子把予安給推倒了一邊去,聲音顫抖的說道“你離我遠一點”
作為被咬的那個人,予安被這樣對待也覺得有點委屈,翻過身剛想質問柳淮絮是要做什么,卻看到了她眼里的淚水。
柳淮絮本不想讓眼淚的淚掉下來,擦了擦,可越擦越多,直到最后嗚咽出聲。
她現在意識清明了不少,也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在她看到予安對著人那樣笑之后,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覺得委屈,把東西直接交給了予栗,然后一人回到家中,可越想越委屈,情緒起伏不定讓她的雨露期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