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吃過早飯后,就又自然而然的黏在了一起。
昨天算是柳淮絮主動的,但今天已經嘗到甜頭的予安開始揪著她不放了,柳淮絮嬌軟的腺體,被乾元君強大的信香包裹著,只覺得自己又快要醉了。
聲音破碎又嘶啞,低頭看向予安時雙眼含情,眼尾都泛著紅,予安怎么能放過這樣的美景
除了一遍又一遍的釋放信香,予安已經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么了。
就是想弄碎她。
讓她哭泣。
平日里總是一幅冷冷淡淡的人,現在卻連身體都開始泛紅,怎么能不讓她有成就感呢
兩人就這樣度過了兩天的時間,直到雨露期快要過去時,柳淮絮才覺得渾身都跟散架了似的,只要予安一過來她就會瑟縮一下,可卻又抵抗不住桃花酒的吸引。
這幾天她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想喝桃花酒。
而予安卻總是刁難著,直到她泣不成聲時才會給她喝。
予安那淺薄的乾元和坤澤知識告訴她,相互標記的兩人會對對方產生依賴感,但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第三天的時候予安清醒的了不少,打算出去買些肉給柳淮絮補補身體,這兩天沒吃好也沒睡好,柳淮絮的精神雖然亢奮,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的。
趁著柳淮絮睡著,予安輕手輕腳的下炕,出了門。
成天泡在薄荷冷香的屋子里,冷不丁的出門讓予安還有些許的不適應,她只想著快去快回,卻沒想到在集市里居然撞到出去送貨的予栗。
“長姐”
予栗前幾日聽謝方說完柳淮絮身體不適,還想著要回去看看柳淮絮,可卻被謝方給阻止了,說是予安會照顧好柳淮絮,讓她不用操心。
予安便也聽話的沒有過去,今日去送完貨遠遠的就看到予安,予栗直接就奔著她跑了過去。
“予栗送完貨了這兩日干的怎么樣”
“還不錯的,長姐。”予栗乖巧點頭,見予安沒有提起柳淮絮,便以為是她有什么事瞞著自己,猶豫了一下問道“我聽說嫂子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予栗現在才十六歲,對這些事并不敏感,自然是不可能像謝方反應那么快,又加上是真心記掛著柳淮絮,所以問的異常真誠。
可這么真誠反倒讓予安有些不自在了,她干巴巴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嫂子現在好多了,過兩日你就能見到她了。”
予栗本就覺得予安有事瞞她,現在看到予安的反應更是覺得了,但予安不想說她問了也沒用,只能聽話的應了聲。
“行啦,你去忙吧,我回去給你嫂子做排骨了。”
“好。”
因著跟予栗說話耽誤了一會兒,予安回去的腳步快了不少,生怕柳淮絮睡醒了發現沒有她會出來找她,可一進門卻發現事情比她相信的還要嚴重。
柳淮絮是想出來找她的,剛要出門的時候卻跟予安撞了個正著。
凌亂的頭發,發紅的眼眶,無一不在透露出她的焦急,予安見了也慌了神,趕緊跑到柳淮絮的身邊圈住她“怎么不穿外衣就出來了”
從標記那晚開始,予安和柳淮絮兩人的相處模式就變化不少,予安更體貼一些,柳淮絮也更脆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