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情況,雨露期基本上是已經過了,予安便多倒了些水在桶里,大清早的就洗了個澡,連柳淮絮喊她吃飯她都沒出來,只是說了句晚些時候吃。
然后她就聽到了柳淮絮吃飯的動靜,果真就沒等著她。
心里有點賭氣,憑什么雨露期的時候乖巧可人,這一過去了就變個樣子啊
予安哼哧哼哧的搓著身體,隔著屋里的門瞪了一眼在吃飯的柳淮絮。
等再出去的時候她也不惹柳淮絮了,而是安靜的吃飯。
反正雨露期也過了,她該去店鋪里干活了。
吃完飯,予安喊了一嗓子她出門了就直接走了,等柳淮絮回過神,想問她中午還要不要吃小餛飩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
柳淮絮也賭氣的回了屋子里。
煩躁的踢了踢小馬扎。
其實她也清楚從早起開始自己的變化,可實在是
前些天太羞人,讓她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予安。
結果這人卻也有了脾氣。
出門的時候予安是賭氣的,可走著走著也想明白了過來,柳淮絮多半是害羞才這樣的,心里痛快了不少,就連腳步都變輕了。
謝方見她進門的嘴角還掛著笑,便打趣她“哎呦予姐,這么神清氣爽是為何呀”
予安本沒想過故意瞞她,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那天謝方囑咐她的話就讓她知道,謝方大概是知道了,不過大家都是成家了的人,又加上予安接受程度比這里的人高了不少,也沒覺得什么,也跟著她打趣“你說是為何”
這兩人跟打啞謎似的,倒是把一旁閑著的予栗和李進給說懵了。
兩人一個是剛分化的乾元,另一個壓根就不是乾元,對這些內里的事還反應不過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兩人。
予安本也不想多說什么,謝方也是,趕緊招呼著兩人去準備開門。
這幾日予安不在,趁著還沒開始來人,謝方跟她說了說最近的經營情況。
“予姐,你還別說自從加了予栗送貨這事,掙得錢確實多了不少”
自從開店鋪開始,她們的雖然高了一些,但也跟之前差不了太多,但最近又加上予栗送貨,每日店鋪的凈收益能達到將近四百文,再拋去予栗和李進的工錢,剩下的就是予安和謝方分的了。
本該是如此,但予安覺得這幾天她沒出工,不該拿這錢,便推脫著“這幾日我的那份你拿了吧,剩下的可以給予栗和李進分。”
予栗雖然是她妹妹,但這店鋪不是她一個人的,所以予栗掙得工錢跟李進是差不多的。
每月六百文,逢年過節時還有獎勵。
可她這幾天不在,幾人的干的活比之前多了不少,要是還算上她就不合適了。
所以予安覺得自己不該拿,可謝方卻覺得予安是老板,哪有不拿的道理
思索了片刻,予安說道“那我的那份照拿,但獎勵要多給一些,你的也是。”
謝方聽她這么說,才算滿意,笑著應了聲。
這天予安來了,客人比前兩日又多了不少,其中還有一個許久沒來的人。
李瓷。
李瓷比從前看起來內斂了一些,走到店鋪門前要了份鍋包肉。
予安對她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只當是個熟客,她要完肉就開始低頭干活了,可李瓷卻猶猶豫豫的想要跟予安說話。
可直到予安把肉給她,這話也沒說出口。
到最后還是的李進看到李瓷過來,笑著跟她說了幾句話。
兩人表哥表妹的說些話,予安也沒興趣聽,繼續低頭干活,但偶爾的也能聽到兩人說的是什么。
好像是前些日子李瓷去相看乾元了。
李瓷跟李進說完話,沒有馬上就走而是看著予安忙碌著,直到一波客人散去,才慢吞吞的走到予安的面前。
予安一抬頭就看到她站在面前,表情有些疑惑的問“怎么了還要再買些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