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身前被陰影罩住,猛地一抬頭發現面前的人竟然是柳淮絮。
柳淮絮端著剛才的食盒,遞給她一個干凈的手帕“擦一擦。”
李瓷沒接,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你剛才跟謝方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李瓷呼吸一緊,有些慌亂的看向柳淮絮
雖然之前她見過幾次柳淮絮,但從來就沒有把對予安的好感表現的這么直接過,現在被柳淮絮這樣說著,只覺得羞恥極了。
明明人家已經娶妻,她卻還惦記著。
柳淮絮看著她從慌亂到羞恥,也知道李瓷跟之前予安招惹的那些人不同,尤其是在今天聽到李瓷說的話之后,更是確信了。
雖然今天李瓷來找予安這事兒讓她有些酸,但她還是有理智在的。
然而她越是理智,就越是讓李瓷覺得羞憤,臉色發白嘴唇微顫想替自己辯解“姐姐我當時說”
“我理解,畢竟現在的予安是最好的予安。”
柳淮絮打斷了她的話,可這話卻人李瓷聽不明白了。
什么叫現在的予安是最好的予安
關于予安的曾經,柳淮絮不想多說,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遇到的是最好的她”
柳淮絮的話把李瓷說的云里霧里的,但大概也明白了點什么。
她雖然喜歡予安,但知道予安有家室后就想著要放下這喜歡,現在的不甘只是她還沒有放下罷了,如今見了兩人在一起親密無間,又聽到柳淮絮跟她說這些,不知自覺中竟然也放下了許多。
予安的好,不屬于她。
只是被她發現了而已。
初見時,予安笑的那樣溫柔,勤奮又上進的樣子簡直滿足了她對乾元君的向往,覺得那樣的日子過起來肯定很有盼頭,所以才對予安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現在聽了柳淮絮的話,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她眼神微微發著亮光,嘴角帶著一抹笑容問柳淮絮“姐姐,其實我真的挺羨慕你們的。”
在柳淮絮愕然的表情下,李瓷慢慢的說道“我從小就想找個可靠的人,然后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從前不知道情況的時候覺得予姐就是那個人,可現在你說的話讓我明白了。”
“我不能一味要求另一半,而是自己也要進步,就像姐姐說的話”
“予安姐從前并不像我見到的那樣好,那些不好姐姐也是承受了的。”
她說話時漸漸的揚起了嘴角,算是徹底的想通了,想起相看的那個憨厚的女乾元,也沒有那么不滿意了。
柳淮絮見狀也跟著笑了笑,有些道理她還沒說,李瓷就懂了。
臨走時,李瓷又叫住柳淮絮“我成婚之日,姐姐跟予安姐會來嗎”
柳淮絮看著她帶著點羞意的眼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會的。”
“好,那到時候我讓母親帶著我去發請柬給你們。”
予安在柳淮絮走后,心里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知道柳淮絮是吃醋了的,可卻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聽她說,李瓷出去她也就跟著出去了,只留下一句晚上讓她帶著予栗回家吃飯的話。
予安心里有些慌,怕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