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予安又乖乖的把手舉高,然后眨眨眼問她“這樣可以嗎”
柳淮絮沒理她,而是繼續回到剛才的那個姿勢,壓在予安的身上。
兩人離的很近,近到柳淮絮可以清楚的看到予安眼睫毛,又密又長,皮膚雖然沒有那么白,但還是細嫩的。
想到予安憑著這長臉招惹的情債,柳淮絮有些氣,對著她的下巴就咬了上去,薄荷冷香也隨著情緒的起伏猛烈的爆發出來。
予安被咬的有些痛,可被薄荷冷香包裹住之后就漸漸的有了一種酥麻感。
兩人的信香融合度非常高,幾乎是一方釋放信香另一方也會被動的釋放,所以很快桃花酒香就以猛烈的勢頭包裹住了薄荷冷香。
柳淮絮半跪在炕上的腿一軟,順勢就栽倒進了予安的懷里,幾綹帶著薄荷冷香的碎發也落在了予安的臉上,柳淮絮低頭看過去的時候,予安正把碎發抓在手里。
“信香收回去。”
一張臉招惹別人就算了,現在還要拿桃花酒香欺負她,柳淮絮咬了咬唇把薄荷冷香釋放到了極致,很快予安松開了柳淮絮的碎發,一雙眼迷離的看著她。
柳淮絮稍微有些滿意,伸出手在她的下巴上點了點,語氣溫婉“你以后還敢不敢招惹人了”
被薄荷冷香包裹到極致,予安的身體漸漸發燙,聽了柳淮絮的話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卻沒想解釋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維作答“我只想招惹你。”
“說謊”
被信香刺激的人不止是予安,柳淮絮也同樣被影響到了。
就算予安收回了一些信香,但兩人進行過永久標記,只要周身還有淡淡的桃花酒味柳淮絮就及其容易引起身體的躁意。
她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咬在予安臉上,語氣帶著委屈;“你明明就招惹別人了。”
看著如此委屈的柳淮絮,予安又被刺激了一番,猛地攥住她纖細的腰肢,給她摟緊了懷里,惹的柳淮絮一聲驚呼美眸怒瞪著她,可在予安眼里,卻不是那么回事了,沾染著薄荷冷香的柳淮絮眼神媚意十足,意識不太清楚的予安還念著剛才的事兒,貼緊她的耳朵,呼吸有些不穩的問道“你不是說,要自己弄給我看嘛”
耳邊的呼吸又熱又燙,柳淮絮渾身一陣酥麻,反應過來予安說的是什么意思之后,臉一下子漲紅了,又羞又惱的拿過她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罵道“混蛋。”
罵完柳淮絮直接鉆進了被窩,把被子蓋到了脖頸處,她的信香也收了回去。
本來是想著用自己的坤澤信香標記予安的,沒想到桃花酒香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柳淮絮不得不提防起了予安。
可予安完全沒意識到柳淮絮的做法,而且這一下咬的太用力,予安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剛才問的什么和柳淮絮反應之后,予安有些淡淡的失望,信香也收了回來,然后慢吞吞的爬進被窩蓋好被子,規規矩矩的躺在柳淮絮的身邊。
剛躺好柳淮絮又發話了“去把油燈熄滅。”
“哦。”
予安不情不愿的坐起身,吹滅了油燈然后又迅速的回了被窩,側著身對著柳淮絮。
屋里黑的厲害,兩人誰也看不清楚誰,但又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予安可能是折騰的厲害,呼吸有些急促,柳淮絮聽著那聲音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臉紅了紅說了聲“你轉過去。”
“哦。”予安又乖乖聽話,轉過身去,只留下一個背影給柳淮絮。
背過身的予安終于算是放松了一些,可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以為柳淮絮會自己動作,又尷尬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