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問她“我為什么需要懲罰”
被這么問著,予安也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把嘴湊到腺體周圍,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聲音含糊的回答“大概是你現在好欺負吧。”
壓根不覺得自己好欺負的柳淮絮拿過她的手,狠狠的在虎口上咬了口。
可幾乎也是同時,予安在她腺體上咬了一口。
桃花酒香強勢又猛烈的灌了進去,柳淮絮漸漸松開了嘴,眼神迷離之時看清楚了自己的牙印,腦袋里想著到底是她咬的用力些,還是予安呢
但很快,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好像被弄的跟散架了一樣。
桃花酒的香味成倍撲過來,柳淮絮被刺激的發出哭腔,臉上緋紅一片。
酒香漫過薄荷葉。
蕩出了波浪
事后,予安一臉饜足,看了看背過身的柳淮絮,軟著聲哄她“我昨晚說了只招惹你的,以后不要醋了好不好”
柳淮絮委屈的很,呼吸都還沒平緩下來,沒好氣的說“不好,以后我還要懲罰你。”
“哦。”
“你覺得,到底是懲罰誰呢”
柳淮絮聽到她話,猛地一回頭語氣冰冷的喊道“予安”
可她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副樣子,根本就冷不起來,予安也并不怕她反而把她給鎖進懷里,親了親額頭,又親了親眼睛,笑著說“媳婦,你太可愛了。”
比起好欺負什么的,柳淮絮更受不了予安說這種話,她比予安大了足足五歲,心理上她接受不了予安這樣。
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
柳淮絮紅著臉緊咬下唇唇,用盡全力推開她“你快去出工,離我遠一點。”然后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翻身回去睡覺。
她現在好累好困,感覺昨晚的覺都白睡了。
知道柳淮絮還在別扭的生氣,予安又軟著聲哄了哄她,可柳淮絮壓根不理她。
大清早的惹到了人,予安也不好意思在鬧,而是穿好衣服準備下地,可剛下去又忍不住坐到了炕邊,煩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柔聲的說道“那我給你熬點粥,你起來吃好不好”
柳淮絮困的縮成了一團,還是不想理她,哼哼的兩聲算是聽到了。
予安見狀也不招惹她了,而是翻身下地,去燒柴火做早飯,前幾天買的肉還剩了一些,予安熬了個蔬菜瘦肉粥,又做了一道拿手的咸菜炒肉。
她簡單的吃了兩口,又給予栗帶了一些,剩下的就都給柳淮絮留著了。
早上到店鋪的時候,予安神清氣爽的把早飯交給予栗,予栗還疑惑了一下看昨天嫂子不給長姐吃肉的狀況看,長姐不該是這樣的狀態啊
予栗喝著粥,看予安在店鋪里收拾衛生準備開門的樣子忍不住問了問“長姐你昨晚還好嗎”
予安正準備往出拿鍋,聽到予栗的頓了頓,不是很理解的問“我看著狀態不好嗎”
“不,挺好的。”
她說完,予安邊把鍋放好邊說“那你為什么這么問”
予栗喝了一口粥,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