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調整好出去的時候,予安見她立馬就閉了嘴,招呼著人吃肉吃菜。
柳淮絮在一旁低頭吃著飯,玩鬧的話一句不接,只有說起過幾日武大成婚的事時才搭了幾句腔。
這事在飯桌上也算是定了下來,三月二十六的婚期離現在也沒有幾天了,予安打算帶著柳淮絮和予栗早些回去幫幫忙,店鋪就交給謝方和李進了。
誰料謝方卻跟李進也商量好了,說是等武大婚期到的時候就把店鋪歇了,也要過去。
幾人見面雖然不多,但是投緣,武大這人看著就實誠,并且往后還要在一起干活。
武大也憨憨的笑著,說到時候一定招待好他們。
飯后,一行人送著武大和武秋秋一起去集市那邊坐馬車,臨走時,柳淮絮跟武秋秋說話時心情還不錯,可等送完了人,回到家只剩下她跟予安的時候,臉就冷了下來。
大概猜到是自己說話惹的柳淮絮不高興了,予安也開始沒皮沒臉的粘著人。
柳淮絮洗碗,她就站在人身后,錮著細腰嘴也安分的在柳淮絮的脖頸徘徊“我知道我惹到你了,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來來回回的親吻讓柳淮絮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身子是熱的但臉依舊冷著,把碗放到一邊,無奈的說道“你這人什么時候能知羞一點”
明明薄荷冷香依舊冒出來跟她糾纏了,可說話還是冷冰冰的,予安有些委屈,控訴她“是你先撓我的。”
見予安還敢頂嘴,柳淮絮更生氣了。
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下來,然后關門回房間了。
予安見狀趕緊追過去問她“你干嘛去”
柳淮絮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吐出兩個字“洗澡,你要一起嗎”
柳淮絮關門進去了,但是卻露出了濃郁的薄荷冷香,予安渾身一哆嗦,覺得柳淮絮好像是在暗示著自己什么,猶豫了一會兒那薄荷冷香來的更濃郁了。
這
根本沒法忍。
予安推門進去的時候,柳淮絮正坐在木桶里未著寸縷,見她進來也不慌不忙的把手搭在邊緣墊著下巴,媚眼如絲。
少見的樣子讓予安紅了眼睛,直接就沖了進去,剛剛走到木桶的邊緣,柳淮絮毫不避諱的站起了身子,風輕云淡的說道“我已經洗完”
予安被刺激的腺體脹痛,根本就不想等柳淮絮說完話,直接就走了過去,攬著她的后頸咬在了看了許久的紅唇上,信香也跟瘋了似的纏著屬于柳淮絮的薄荷冷香。
本來只是想逗逗予安的柳淮絮嘗到了苦果。
桃花酒味比她想的還要兇猛,口腔里被予安肆意的掠奪,本就泡的發紅的軟啊白更是被捏的紅腫不堪。
她靠在予安的身上發出一聲輕哼,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她離開,可予安卻不管不顧。
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薄荷葉被桃花酒磋磨的不成樣子。
柳淮絮沒辦法,只好咬在她的肩膀上,帶著哭腔罵道“你好不要臉”
予安聽不進去柳淮絮罵人的話,只當做是柳淮絮在夸獎她很行,牙齒用力的咬破柳淮絮的腺體,桃花酒強勢的灌入,柳淮絮瞬間就變了樣子,嬌軟的嗚咽一聲,也不再反抗了。
攀著她的肩膀,含糊不清的喊道“小安”
“不許這樣叫。”想起這個才稱呼柳淮絮可能是對原主的,予安竟然生出一絲嫉妒,捏著她的下巴強勢的說“不許,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