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撇撇嘴明顯不信,掐了她一下想控訴她“你知道不知道我那里”可剩下那半句話太羞人,柳淮絮說了一半就臉就紅了。
予安也知道她要說什么,不過沒接茬,她怕給柳淮絮弄的羞惱不理她了,只是在她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軟聲哄她“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了。”
這聲哄也是真的有用,柳淮絮瞬間就變的柔軟了起來,又因為兩人挨得太近,溫和的桃花酒香讓柳淮絮覺得很舒適,眼皮也開始打架,不過她還念著吃飯時予安對她說的話,強忍著困意一一回答。
“武大哥成婚時可以送綿帛“
“予栗去的書院這個我不太懂,不過江之縣的書院好像有些名氣。”
“宅院的話,一進的就行,我們家人又不多”說道最后柳淮絮的聲音漸漸變的有些含糊,予安低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予安無聲的笑了一下,眼神寵溺,在她的額頭上落在一吻,然后吹滅了油燈也進入了夢鄉。
回澤源村的頭一天,予安早早的回家然后帶著柳淮絮去集市上買了不少的東西,跟武大準備的禮物,又給柳淮絮買了兩塊上好的布料做里衣的,兩人提著大包小裹回家收拾完天徹底黑了,隨便對付了一口便進了被窩。
兩人之間越來越熟悉,柳淮絮在她的面前也放開了許多,趴在她的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著天。
最近這幾天越是跟謝欒在一起柳淮絮想要一個孩子的念頭就更深,此刻更是想問問予安是怎么想的,聊著聊著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的軟了下去“小安你有沒有想過要一個小孩”
本來只是想問問她小孩的事兒,可這一問柳淮絮就見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有些記憶也隨之而來。
那晚予安霸道的不讓她這么叫。
當時不解,可過后就給忘記了,如今看到予安的反應忍不住問她“為什么不想讓我叫你小安”
看著柳淮絮清澈魅惑的眼里滿是疑問,予安緊鎖的眉頭漸漸展開,那天晚上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不讓她叫,可真正坦白開她又沒準備好。
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又怕柳淮絮認為自己得了癔癥。
閉了閉眼予安想著,反正現在這一切都是屬于她的,堅定了心里的想法也調笑道“因為這么叫像叫小孩子,等以后我們有了孩子萬一嘲笑我怎么辦”
柳淮絮沒覺出她有什么異樣,倒是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
小安這稱呼還真是予安小時候她常叫的,那時予老夫人還在予安也沒有變壞,所以那時她經常這么叫予安,可后來兩人成婚又經歷了這些。
再叫似乎是有些別扭。
她微微嘟著嘴巴,有些困惑的問予安“那叫什么合適呢”
這樣的表情在柳淮絮的臉上出現其實很新奇,予安的心思很快就被柳淮絮這可愛的模樣給吸引了,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尖,學著她聲音軟軟的說“叫予郎怎么樣”
這樣的稱呼予安曾經聽過羅夢竹叫過謝方,也從別處聽過,起初她也覺得奇怪,但這世界對她來說本來就是新奇的,叫乾元君什么郎的多的是,甚至還挺有情趣的。
果然,柳淮絮聽到她說出這話,臉頰有些紅,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
這稱呼,太輕浮了。
她叫不出口。
予安其實也沒想到讓她真的這么叫,就是想看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環抱住她的腰身貼在她的耳邊嘻嘻的笑著,柳淮絮見狀就知道自己是被她給欺負了,不高興的撅起嘴巴想要掐她身上的軟肉,可沒等碰到呢就被予安攥住了手腕,還親了親。
懷里的人溫軟細嫩,惹的予安有些感慨“要是小孩子長得像你的話,我非常想。”
柳淮絮還以為予安剛才是忽略了她的問題,沒想到這個時候卻回答了起來,只不過
“為什么孩子像我,你才會非常想”
“因為你軟軟糯糯的好欺負,又很可愛。”
柳淮絮被她這話說的有些羞恥,她比予安年長許多,從她嘴里說出這話怎么聽都不正經
予安見她羞惱的樣子只覺得歡喜,更攥緊了她的腰身在她耳邊吹著氣,不要臉的說道“等穩定一些,有了宅院再談孩子的事吧,現在我只想你屬于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