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您說吧。”
予二奶奶眼神飄遠想起曾經的往事,淡淡的開口“當初你娘親帶著你來予家時,這金鎖就在你的身上,是你娘親去世前親手把金鎖摘下來的。”
聽完予二奶奶的話,柳淮絮算是知道為什么覺得這金鎖熟悉了,同時眉頭也皺的更深。
予二奶奶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說“這金鎖被你娘親摘下來后就交給了你祖母手上,當時我也在場,你娘親說”
予二奶奶頓了頓換了個半躺的姿勢,坐的時間太長她有些疲憊,而且接下來的話也并不少。
等換完了姿勢,予二奶奶才說道“你娘親說,讓你祖母保管這金鎖,說是等你成人后由你自己做決定,你祖母生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跟你說這事,后來她人去了,又把這東西交給了我。”
“我把這幾樣東西一直放在一起,安兒的事不知如何說,你的事更是不知道如何說,直到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意識到是時候了。”
“這事是二奶奶耽誤了太久,如今只想問你,淮絮你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這金鎖可幫著你去尋親。”
從予二奶奶說讓她自己做決定開始,柳淮絮的腦子就一直嗡嗡作響,一時間竟不知做什么反應好,只覺得這金鎖有些燙手,下意識的就扔回了錦盒里去。
予二奶奶見狀沒再言語,予安也擔心的看著她,見她睫毛微顫眼神中帶著些委屈,心里不落忍,把自己的東西也放回錦盒然后鎖好拿在手里,回頭對予二奶奶說“二奶奶,我們先回去了,等過些時日再回來看你。”
予二奶奶見柳淮絮的樣子就知道她難以接受,并且十分抗拒,也不再多說,只是讓予安好生照顧柳淮絮。
柳淮絮在看到那金鎖時就有些不對勁,但當予安攬著她往出走時才發現,她手腳冰涼,手指用力的按在她的胳膊上,全身都很緊繃,甚至連嘴唇都差點咬破了。
且這短短的路程走的也十分緩慢,予安擔憂的看向她,開口說道“淮絮沒事的,有我陪著你呢。”
柳淮絮聽到她的聲音,僵硬的轉過頭,眼眶有些發紅,但還是沒說話,予安在心里嘆了口氣。
柳淮絮卻突然停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予二奶奶。
表情有些掙扎,還是開口了“二奶奶,我想知道。”
從前,柳淮絮沒想過自己的身世會有什么隱情,她零星的記憶力只有娘親帶著她逃難,而后遇到了予老夫人,所以她便一直以為自己除了娘親再無別的親人。
要不然,娘親一個坤澤為何會帶著她四處逃亡
如今想來,若是還有別的親人她也更是難受,為何家人會讓娘親一個澤坤和稚子經受如此的苦難
若她一直都不知道就算了,可如今知道自己可能還有別的親人,更是為娘親鳴不平,是以驅使她想要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