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予安的樣子,柳淮絮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可語氣卻突然溫柔了起來“你要是想看,我們走近一點看好不好”
予安縮了縮脖子,嘴角扯著笑容磕磕絆絆的開口“淮絮你聽我說”
可還沒等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了李進的聲音。
“予姐,嫂子”
予安聽見了卻當做沒聽見,因為眼下還是跟柳淮絮解釋清楚比較重要,不過柳淮絮卻是不想聽她解釋,看了一眼李進那邊,對予安說“李進在叫我們,過去看看”
這話像是再問予安,可柳淮絮的動作卻一句先一步拉著予安的手往那邊去。
予安突然有些害怕這樣的柳淮絮,下意識的縮了下手,可柳淮絮卻突然回頭,眼里意味不明,像是說,不去就是她心虛。
予安沒想好心虛的,就是怕柳淮絮再被氣到,可現在這樣子好像不去更會把人給氣到,于是便轉過來拉著她的手,大大方方的往鍋包肉店鋪那邊走過去。
兩人先是跟李進招呼了一聲,問他怎么還沒關門。
李進笑笑指了指李瓷兩人說道“我表妹她們回來的晚,我是在等她們。”說完又跟著兩人介紹“這位是我未來的妹夫,莊元。”
聞言,予安和柳淮絮轉頭看向李瓷,對她點了點頭,又想跟她身邊的莊元說話時,予安卻瞪圓了眼睛,看了一眼柳淮絮又對著莊元說道“我說怎么看你面熟呢,原來是剛才在路上撞到的那人。”
予安的這句話,本意是想告訴柳淮絮,剛才她看著的是莊元,并不是李瓷,柳淮絮也對著莊元點點頭。
對面的李瓷也沒想到剛才幾人居然碰到過,轉過頭問道“阿元,你剛才在路上碰到的人就是予姐和嫂子嗎”
李瓷跟著母親去了一趟外祖家,早起便讓李進晚上等她一會兒,可晚上娘親不放心她出門,她一早便跟莊元定好了過來接她,兩人一見面莊元就跟她說起了跟人相撞的事兒。
只是沒想到,剛才莊元跟她說在路上碰到一特別甜蜜的妻妻竟然就是予安和柳淮絮。
想起莊元跟她說的,以后她們也會如此甜蜜,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看向莊元的眼睛都亮了一分。
李瓷的這一眼并沒有掖著藏著,在場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予安看到后先是撇撇嘴,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柳淮絮,柳淮絮知她什么意思,便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捏了捏她的手指,白了她一眼。
她又不是故意醋的,就是以為予安在看的那人是李瓷,誰承想鬧出這么大個烏龍不說,居然還看到了李瓷跟未婚妻這么膩歪的一幕。
簡直
簡直就是在說她剛才無理取鬧一樣。
為著剛才自己的想法有些臉紅,予安見了遍小聲的笑話她;“又是吃飛醋了吧”
柳淮絮咬唇,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予安見她這模樣笑了笑戳了一下她嫩滑的臉,剛想繼續說點什么,就聽到李進咳嗽了兩聲。
李進站在店鋪里面,看著外頭的幾人,臉都快綠了。
他是造了什么孽呦,大半夜的要看人家妻妻和未婚妻妻恩愛。
予安和柳淮絮戳著臉瞎鬧,李瓷和莊元也把頭湊到一起嘟嘟囔囔的。
根本就不把他當人
李瓷和莊元也聽到了李進的咳嗽聲,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李瓷和莊元還不必予安和柳淮絮已經成婚,當下臉紅的厲害,小聲的解釋道“我是在跟阿元介紹予姐和嫂子”
李瓷解釋完,莊元先是對李進躬了躬身,又對著予安和柳淮絮笑著開口“方才瓷兒與我說起這鍋包肉的店鋪是予乾元開的,能讓她如此流連忘返,相比味道自然是美味至極。”
予安真覺得說的夸張了些,擺擺手謙虛的說道“這鍋包肉沒有你說的那么好,不過就是小吃罷了,莊乾元謬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