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攬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胸口,也跟著說“是啊,真好。”
所謂暖飽思
兩人本是好好的摟在一起,可柳淮絮卻突然感覺里衣被撩起,接著腰間一熱。
她的體溫向來是被予安要涼一些的,所以每次被予安撫住的時候,柳淮絮總覺得她手掌燙人。
柳淮絮呼吸一緊,微微咬唇把她的手從腰間推走。
可她推走一次,予安就又回來一次。
來來回回幾次,柳淮絮覺得前面有些涼,一低頭竟發現衣襟不知何時敞開了,素白色的肚兜暴露在予安面前。
兩人相見多次,對彼此都熟悉的很,可如此的場景還是讓柳淮絮臉頰一紅,雙手按住衣襟,不讓予安繼續使壞。
不過這方面的事,予安的想法可壞多了,柳淮絮向來是跟不上她的思緒。
她捂住前面,予安切伸手從脖頸處探進去,把她的頸帶給解開了。
驚呼一聲,柳淮絮紅著臉嗔怪道“今日一天不累嗎怎的還想做這些”
“不累,我很精神”
說完,予安一把環住她,手順著背脊撫上她的后頸,桃花酒的香味也輕柔的溢出,柳淮絮不堪其擾,薄荷冷香也被她引了出來,可雙手還是推據的姿勢。
等予安終于放過了她的唇,柳淮絮已經有些輕喘,搖著頭嘴唇微張“不可唔”
不想聽她說不可以的話,予安用嘴堵住了她的話。
信香更加兇猛的釋放出來,與薄荷冷香糾纏在一起,柳淮絮呼吸越來越急,眼尾處也泛著點點的紅,予安輕吻住那處的紅,有些委屈的控訴她“你干嘛總是拒絕我昨晚也是,今天還是”
桃花酒香漸漸侵蝕了柳淮絮的理智,她眼神迷離撫上予安的臉,剛想告訴她不是這樣的,昨晚是她自己睡著了不是自己拒絕,可就在話說出口之前,柳淮絮恢復了一些理智,咬著唇有些羞惱的盯著予安。
要是真的說出口,實在是太孟浪了。
予安說不定要怎么樣的磋磨她。
于是柳淮絮一直緊閉著嘴,不發出一絲的聲響。
任憑桃花酒香一點點的侵占著薄荷冷香,直到緊緊包裹住的時候,柳淮絮受不住了。
帶著哭腔的警告予安“你不許那么兇的對我了”
軟軟糯糯又帶著委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予安放棄美味抬頭看她,見她淚眼婆娑的樣子瞬間就心軟了。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眼前的人媚眼如絲,若隱若現的鎖骨又帶著別樣的誘惑。
予安實在是惦念著很。
信香兇猛的迸發出來,將柳淮絮的薄荷冷香徹底壓制住。
細碎的聲音再也忍不住。
臨近崩潰的時候,柳淮絮除了抱緊予安來一起分擔,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