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元的一番話,倒是讓予安有些驚訝,沒想到那許老爺竟然是知縣,可驚訝也只是一瞬,很快予安就被大生意三個字吸引了。
要說知縣招待賓客,也算是給炭火鍋店打廣告啊,既能掙錢又能宣傳,何樂而不為。
予安想到銀票向她招手,手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現在看抓著她手的莊元也更是順眼。
“往后別叫予乾元了,聽著生分,我今年二十有一了,莊乾元呢”
莊元愣了下,反應過來予安的話之后也跟著笑了笑“既然生分怎的還叫我莊乾元我比予姐小上一歲,往后叫我阿元就好。”
“成,阿元”
予安此刻的心情確實是非常不錯,笑瞇瞇的跟莊元說完話,便伸出手拉著柳淮絮的手晃了晃,可卻見她沒什么反應,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她正看著李瓷,疑惑的跟著看過去便見李瓷的表情有些難看。
明明剛才吃小餛飩時李瓷還有說有笑的,怎么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予安剛想開口問李瓷是哪里不舒服,卻被柳淮絮瞧見,捏了捏她的手,向她搖了搖頭。
方才莊元連說兩句合我口味時,讓李瓷的臉色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予安和柳淮絮坐在兩人面前,不過予安更多是聽著莊元說話,而柳淮絮則是注意到了李瓷,見她一直悶悶不樂,便也有心想要說什么,可卻一直不知怎么開口,直到予安拉住她的手時,她才回過了神。
莊元也依著兩人的目光看向身邊去,見李瓷臉色不好,便小聲問她“怎么了”
李瓷咬唇,委屈的搖了搖頭說“沒事,就是剛才有些吃急了。”
莊元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拉過她輕撫著她的背“都說了讓你不要急,看吧。”
莊元雖是在斥責,但語氣頗為寵溺,李瓷被她溫軟的扶著后背,有些受用,連帶著剛才的醋意也消散了下去,露出一抹笑容來。
又想到兩人的舉動被對面的予安和柳淮絮瞧了去,臉上有些紅暈,松開莊元的手,讓她繼續跟予安聊正事。
莊元無奈的笑笑才轉過身去“宴請大約要半月以后,到時濟源縣令會過來,我和許縣令讀書時曾經受過濟源縣令的恩惠,所以這次便邀人前來。”
“成,到時我好好準備。”予安應完聲卻是有些好奇起莊元來,見她和許縣令熟絡的樣子能看出交情匪淺,但做走馬上任人情往來這事竟還有莊元出面,想來不能只是交情深這么簡單。
可還沒予安問起,莊元想是想起什么似的,揚著嘴角說道“如今我在縣衙做師爺,宴請時的問題我還會再來與你詳談的。”
哦,原來是師爺。
予安笑笑點頭。
等兩人走后,予安想起剛才柳淮絮走聲時候的事兒,問她怎么了沒想到柳淮絮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又笑了笑對她說“原來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喜歡吃味。”
“什么意思”這話沒頭沒尾的,予安愣是沒聽明白,又問了她一遍,柳淮絮才才說起剛才的事。
予安聽完,先是笑了兩聲,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不對勁,那莊元夸柳淮絮的話讓她也有些吃味
柳淮絮不明所以,問她“你這是怎么了”
予安砸吧了兩下嘴,有些不爽的說道“我也吃味了”
“唔為何”
“你說是為何別的乾元發現了你的好,我能不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