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一聽便有些著急。
“我去給你開服藥吧。”說完便要下地,被柳淮絮一把給扯了回來,她臉頰有些泛紅,一著急聲音也變的嘶啞“下面還有客人,晚些時候再去。”
“不成,我從后面走一會兒就回來”
“別去你陪陪我。”
予安收起了要下地的姿勢,看著柳淮絮難受的樣子有些心軟,就有躺了回去,把柳淮絮給摟在了懷里。
“我陪著,那你睡會兒。”
柳淮絮意識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在予安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沉沉睡去。
予安摟著她有一陣子,驚覺樓下差不多要結束了,才慢慢的把胳膊抽出來,給柳淮絮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下樓。
到樓下時,果然幾位大人已經起身,予安快走兩步趕緊迎了上去,跟幾位大人的客套了幾句,才送著人出去。
予爭和姬邵康兩人走到最后,予安送完了幾位大人回過頭時正巧跟兩人對視。
姬邵康表情平平,倒是予爭表情有些陰沉。
不愿與二人多說,予安便錯身要進去,卻被予爭給拽住了手腕,乾元信香也在一時間暴漲。
平日里予安信香用的最多的時候就是跟柳淮絮在一起,差點都忘了乾元信香可以互相壓制這事,如今被予爭這樣一激,桃花酒香也爆發出來,瞬間把予爭的信想壓制住。
看著她本來陰沉的臉此刻卻便的恐懼,層層冷汗也從額頭上冒出來。
予安冷哼一聲,把她的手從直接的手腕掰下來,一字一句的說道“予爭,平日里我不愿與你多計較,沒想到你卻是給臉不要臉的人。”
“怎么嫉妒我啊我雖然無意在官場,可這高官對我可比對你強上不少。”
“還有同為乾元你的信香怎么如此的弱啊”予安對她譏諷的笑,氣的予爭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的說道“予安,你別得意,若是我高中之日你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予安聽完她說完,故作一副驚恐的樣子“哎呦,我好怕啊,予乾元可真是”
“毫不知羞。”
“此刻你連力氣都使不出,怎么還能吹這么大的牛”
予爭被她刺激的眼睛有些發紅,信香又爆發出來一點,卻又是被予安給壓了下來,單膝跪在了地上。
“予爭,真不知道你在自視甚高些什么難不成還想著在方大人許大人面前討到好處就你”
“你那點小心思,是個人都看的明明白白,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往后你若是名落孫山了,作為長姐我也是可以幫你的。”
幫予爭這事簡直就是個笑話,予安如此說只不過是想看到予爭羞辱的表情罷了。
果然她說完,予爭怒不可遏,但卻是沒有一絲力氣,卻還咬著牙說道“你才是別得意,你不過是個敗家子,幾位大人都是被你蒙騙過去了,就連柳淮絮也是”
要直說幾位大人,予安可能還以為會怎么樣,如今聽到她說柳淮絮,予安怒極反笑,蹲下身子,用力的捏緊予爭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你別說的我還能不跟你計較,可你敢說淮絮啊就別怪我了。”
自己信香的強大予安是第一次那么強烈的感受到,站起身,徹底的暴漲起來。
桃花酒的信香濃郁至極,還帶著幾分暴戾的氣息,予爭渾身被汗水浸透,痛苦不已,連爬起來都費勁,后頸更是如針扎一般疼痛,像是被人扼住一般。
她蜷縮的癱在地上,雙眼翻白,一股腥臊味從下身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