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四湖的聲音不大不小,予安聽完下意識的就看向柳淮絮,見她正皺著眉熟睡,齊四湖的話應當是沒聽到,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皺起了眉。
柳淮絮雖然提的不多,但字里行間都帶著對孩子的期待,若是往后都不能有子嗣,柳淮絮該多難過
而且,柳淮絮平日里也不似那般的弱不禁風,她們也沒有太多次,怎么就受不住了
“齊大夫可有辦法醫治”
“柳娘子的虧虛是從小便有的,平日里不妨事,可懷有子嗣卻是極耗心血之事,不說她現在難有,就算是有了恐怕也難保。”
齊四姑微微一笑,仰著臉說道“不過嘛今日遇見我,算是你們妻妻二人有福氣了。”
予安聞言眼前一亮,期待的看著齊四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能著她接下來的話。
可這齊四湖倒像是有些買起了關子,看予安著急卻不敢多問的樣子笑了笑,可沒笑一會兒就被阿韻給瞪了一眼“人家都急成什么樣了,你還不快說”
這齊四湖看起來放蕩不羈,其實還是有些怕媳婦的,見阿韻語氣不善,便開口對予安說道“我有辦法治這病癥,不過嘛你們妻妻二人往后在房事上千萬要克制,除非雨露期時不得已同房,要是還隨心所欲我可就幫不了你們了。”
“且這事急不得,你家娘子的身體還需要調理。”
只要能讓柳淮絮的身體好,她哪里敢急
只要能治好柳淮絮齊四湖現在說什么她都得應,所以幾乎是齊四湖說一句予安就點一下頭。
瞧著她乖巧的樣子,齊四湖竟覺得有趣極了,朗聲的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被阿韻給制止“你小聲些,吵到病人了。”
齊四湖撇撇嘴,弱氣的回應“我是大夫,難道我還不知道會不會吵到病人嗎”
阿韻沒再接話,不過表情依舊是不太好看,瞪了她一眼也不管她,去把藥箱給收拾好。
予安見狀,趕緊拿出銀子要付診金,可齊四湖卻揮揮手“不用,我看予乾元著實有趣,這診金就等往后用什么名貴藥材時再付吧。”
予安一聽這話眉心一跳,若是要用名貴藥材的話,豈不是說明這病癥很重
她心里一急,便問道“我家娘子這病癥真的沒事嗎”
“有我在,你放心。”
“那名貴藥材”
“哦,沒聽出來這只是我不想要你診金的借口,日后我看你不順眼了,我的藥材自然就貴了。”
予安一時語塞,險些翻了個白眼,齊四湖看她這樣笑瞇瞇的,拉著阿韻就往樓下走去,還招呼她一起去醫館取藥,予安下樓時讓武秋秋去照看一下柳淮絮,她便跟著齊四湖走了。
到了醫館,剛取完藥準備走的予安卻被齊四湖給突然叫住了,予安回頭,以為齊四湖是有什么事要囑托給她,可沒成想齊四湖一開口卻說起別的事。
“方才你也看到了,我與周玉湖是嫡親的姐妹,只是你看我這樣子。”齊玉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容顏,苦笑著說“從小便是招人嫌棄的命,周玉湖年少時對我極好,但父親卻不容我,讓我隨了母親的姓。”
予安錯愕不已,想著這齊四湖還真是怪,兩人第一次見面說這些做什么
可更怪的還在后面,她拉過阿韻的胳膊又對予安說道“阿韻是我發妻,從小便對我不離不棄,那周玉湖曾對阿韻起過覬覦之心。”
“不過,她為官,卻是極好的。”
這話更是讓予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