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予乾元也怕媳婦”
齊四湖這話一出口,予安的臉色就變的不自然了起來,想默認,可又覺得不對。
便為自己辯解“我那不叫怕,是寵愛。”
齊四湖嘿嘿一笑,卻是贊同了她說的話,甚至還特意聲音大了一些“對對對,咱們這叫寵著媳婦,怎么叫怕呢”
她就是想讓里屋的阿韻聽到,果然說完沒一會兒,阿韻就端著藥從后面出來,咣當一聲放在了齊四湖的面前“喝藥。”
齊四湖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臉上掛著笑容拿起了藥,一口喝了下去。
等她喝完,阿韻從手里拿出一塊糖果,塞進了她的嘴里。
予安原是以為她不怕苦,沒成想還有這么一手。
阿韻表情淡淡,收回碗又轉身跟予安說道“予乾元,齊四湖她說話沒分寸,你別介意。”
“哪里會介意齊大夫說話爽快,正是好相處之人。”
齊四湖這人確實隨性了些,不過嘛。
隨意灑脫有什么說什么,倒是讓予安有了種親切感。
阿韻見她好似真不在意,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只坐在一旁聽著兩人聊天。
不過有阿韻在,齊四湖倒是拘謹了不少,只是囑咐了柳淮絮的身子,告訴她好好休養,又給拿了些補品。
之前的藥齊四湖不收錢,予安就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的很,這次還給補品,予安更是不敢收。
臨走時留下幾兩碎銀子,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先出了醫館。
她回去時,柳淮絮正在拌餛飩餡,還特意的給她煮了兩碗。
“你許久沒吃過小餛飩了,我猜你定是饞了。”
自從店鋪里加了小餛飩這道吃食之后,予安再沒有讓柳淮絮給她做過了,不為別的,就是想讓她少做一些。
她的食量不小,每次都得吃個兩碗,要是餓的厲害還得吃上三碗,便不想讓柳淮絮操勞。
是以聽到柳淮絮的話,予安連看都沒看一眼小餛飩就走到了柳淮絮的身前,一臉責備的說道“你的主要任務就是養好身體,干嘛還要費時費力給我做小餛飩。”
柳淮絮卻重復剛才的話“我猜你定是饞了。”
然后眨眨眼跟予安對視著,最終還是予安先敗下陣來。
長腿一邁坐在小馬扎上,捧起小餛飩就開吃,邊吃還邊說“下次別給我做了,麻煩。”
說是麻煩,但這兩碗最后都進了予安的肚子里,柳淮絮知道予安是不想讓她多做,但她也想讓予安吃到喜歡的食物。
撩了撩碎發,柳淮絮小聲說道“偶爾做一下沒什么的,我以后會注意。”
兩人都是為了彼此想,誰也說不過誰,誰也沒再多說一句。
吃完了飯,予安把柳淮絮抱在懷里,跟她說起齊四湖家后院的那處宅子。
“我是想問問你,一進的院子會不會小了些”
“這事之前就說過,怎么,你想買大一些的”
柳淮絮說完就環著她的脖頸等著回答,可予安卻好像有些糾結。
原先她想買一進的宅院,主要是考慮到沒那么多的錢財,二來也是覺得人沒有那多,一進夠用了。
可如今,錢不用愁了,她跟柳淮絮往后還打算多要幾個孩子,一進是有些小了。
要是沒有予老夫人留下的鋪子和銀錢,她們現在哪里還要糾結于多大的房子
可既然有了,她就想讓柳淮絮享受更好的,再說,她也有私心,畢竟這才算是兩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