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搖搖頭“沒怎么,晚些時候再說。”
“哦。”
之后幾人便聽著齊四湖高談闊論,從周芳怎么樣養身子,一直說道了她前些年游離四方時遇到的奇人異事,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只有予安偶爾放個風,偷瞄了幾眼阿韻,見她在齊四湖身邊坐著,頗為頭疼。
這瞟完一眼,便感覺大腿有些疼“嘶淮絮你”
“不許你看別的坤澤”
“我只是好奇,你們剛剛聊什么了。”予安語氣有些委屈,可柳淮絮卻跟沒看到似的,又捏了她一下,冷冷的說道“我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晚些時候再說嗎”
連著被捏兩下,還是同一個地方,予安的臉色極為痛苦,但還是解釋“哎呦,我就是性子急嘛”
柳淮絮這次冷眼等了她一下,話都沒愿意多說。
知道自己惹到人家了,予安也不好意思再吭聲。
等人都散了,兩人關好門上了二樓之后,柳淮絮還是不太愿意搭理予安。
予安便磨磨蹭蹭的坐在柳淮絮的身邊,跟沒骨頭似的靠著她,撒嬌道“好媳婦,你別跟我生氣了,我其實也是有些在意她跟你聊什么嘛。”
柳淮絮冷眼看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額就你的事我都想知道”
予安問這話時一臉的認真,倒是讓柳淮絮冷著臉繃不住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著問她“我怎么不知道,你變的如此霸道”
見柳淮絮笑了,予安變的更是賴皮了一些,一個翻身把她給壓在了炕上,伸出上手撓她的癢癢,一邊撓著還一邊說“我是你的乾元,對你的一切當然都有知情權,這不算霸道”
柳淮絮被她鬧的笑個不停,偏偏推又推不動她,沒一會兒便笑的有些咳嗽了,予安見狀也不敢再鬧,便摟著她進了被窩了。
緩好的柳淮絮臉頰還有些紅,捶著她的肩膀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以后不許如此霸道,也不許”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請娘子原諒。”鬧時最瘋的是予安,認錯最快的也是,她把手高高抬起,弄的柳淮絮一下便沒了脾氣,躺在她的懷里把剛才阿韻跟她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予安聽完,便想起了之前遇到周玉湖在齊四湖的事,她滿心想著的都是柳淮絮的事兒,后來也沒想起來,今日聽柳淮絮這一說便把周玉湖和齊四湖是嫡親姐妹這事跟柳淮絮說了一遍。
柳淮絮聽完也不禁瞪圓了雙眼,詫異不已。
兩人皆是沉默,心中更是唏噓。
而往家走的齊四湖和阿韻,一路上也有些沉默,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齊四湖突然拉住阿韻的手。
“阿韻要不我們”
今天柳淮絮跟阿韻的知道周芳有孕時的反應,齊四湖都看見了。
柳淮絮有人心疼她管不著,可阿韻卻是讓她自責不已。
此刻拉住阿韻的手,齊四湖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愉悅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