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栗認得那為首的人,腳步又加快了一些,走到門口便一把拉住那個男乾元,皺著眉問道“薛翰學長,你在做什么”
被叫薛翰的男乾元被她扯著先是甩了甩手,然后又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山長心愛的弟子予栗嗎”
予栗喊他的那聲不大,但薛翰說話的聲音倒是大的很,生怕有人聽不到似的,在一旁的予安和柳淮絮還有武秋秋聽到薛翰的話都是眉頭一皺。
予栗的臉色登時也變的難看起來,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學長這話就不對了,書院的每個人都是山長的弟子。”
薛翰聽到予栗的話扣了扣耳朵,表情極為不屑。
予栗為人正經,還真就拿薛翰這種人耍無賴的人沒辦法。
可她沒辦法,予安卻有。
要不是予栗剛才突然出現,她這功夫可能都改讓這薛翰給她認錯了。
剛才等予栗的功夫三人便在一旁閑聊晚些時候回去要吃些什么,這時候正趕上學生下課,予安本是沒多想的,結果突然一群人嬉笑打鬧的走了過來,一個沒注意柳淮絮被人給撞了一下,險些要摔倒時,予安眼疾手快的過去把柳淮絮扶好,正想去教訓教訓這群人,警告他們走路注意一些,這時為首的男乾元便瞧著柳淮絮愣神了,偏要問柳淮絮的名字。
一個乾元當著她的面問柳淮絮的名字
其中含義可想而知,予安帶著些怒意的把柳淮絮給攔在身后,可這薛翰像是不明事理般,見這樣還要問,柳淮絮不應聲還有些不依不饒的架勢。
本來予安見這薛翰年紀也不算大,想著教訓兩句就算了,沒成想居然還跟予栗嗆上了。
見此予安也有些氣,把予栗也給拉到身邊,轉過頭對著薛翰說道“小乾元看起來一表人才,怎么如此不講理呢”
“你”薛翰一聽予安的話也有些不服,剛想開口說話邊感受到一股強勢的乾元信香壓迫而來,下一句話硬是沒說出來哦。
剛才她撞到人的時候,只以為這乾元腳步輕盈,沒成想信香也如此強大。
而且好似只有他才有這種感覺,身邊的幾人都頗為輕松。
予安其實也沒想到,主要是這里的人太多了,她沒想著釋放信香,可如今一看這信香壓制只有薛翰能感受到,便更加兇猛的釋放了一點,然后一步步的走向薛翰。
“撞了人不道歉,還不知廉恥問坤澤的名字,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她的乾君嗎”予安手指了一下柳淮絮,而后又轉身予栗“還有,這位是我妹妹,跟你好好說話你陰陽怪氣個什么勁兒”
“哦,是羨慕嗎羨慕我妹妹學習好,壓你一頭你可真是嘖嘖”
“你可真是對不起這江之書院的教導啊”
說話間,予安的信香又強勢了一番,薛翰只覺得渾身冒著虛汗,磕磕絆絆的看著面前的予安,想用信香回擊她,卻只覺得更難受。
薛翰眼底有些充血,卻還硬咬著牙說道“啊你要做什么這可是在江之書院,我是江之書院的學生”
“沒什么,就是想讓你給我娘子和妹妹妹媳還有我一一道歉”一一兩字予安咬的很重,眼神也便的犀利起來,薛翰被她瞧的沒來由哆嗦了一下。
他瞧著予安很標準的女乾元身材,甚至還沒有他高大,可那氣勢卻足的很。
若是沒有旁人在,可能他會聽予安的,但如今這么多人看著,要是一一道歉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