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梅吃痛,嗔怪道“做什么這么大力,弄疼我了。”
“祁梅,我今日見到一個人。”
“她的側臉與我極其相似,你說會不會”
薛靖的眼神里冒著光,抓住江祁梅的手漸漸放下,喃喃道“會不會是晴兒的女兒”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像”
薛靖激動不已,說著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江祁梅拉住她問道“大晚上的,做什么去”
“我去找翰兒,她認得今日在縣衙門口見到那人”
“太晚了,要是去也得明日才能去,孩子都睡了。”
薛靖要開門的手垂了下來,認同了江祁梅的話。
“也是,明日的,明日再說。”
第二日一早,薛靖沒能如愿的問薛翰就被莊元叫到了江之縣衙,說是糧草之事還有些要與她詳談。
薛靖雖然急,但也沒忘了正事,帶著薛翰匆匆就去了縣衙。
等到晌午時兩人才算忙完,出了縣衙薛翰跟在薛靖的身后,可卻覺得母親走的路不是回家的路,便問道“母親,我們要去哪里”
薛靖頭也沒回說道“去安悅淮。”
薛翰臉上露出一抹驚愕的表情,薛靖見了臉色凝重,問他“那安悅淮的老板,可是來自臨陽縣”
薛翰不敢不應,點了點頭。
薛靖便沒在理他,直奔著安悅淮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薛靖就瞧見了予安,予安自然也是瞧見了她。
越過薛靖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薛翰,予安有種不好的預感,卻還是對著過薛靖躬了躬身“薛老板”
薛靖應了聲,開口便問道“聽說予乾元是從臨陽縣而來”
“是,是從臨陽縣而來。”
“那可見過,跟我長得一樣的人”
心現在不能說是預感,予安幾乎是猜到薛靖是來干嘛的了。
予安抿了抿嘴,實話實說“沒見過。”
她確實是沒見過跟薛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連原主都記不得柳淮絮的娘親長什么樣子,更何況是她
薛靖見她不像說謊,心里也有些沒譜了。
不過既然都到了,也想著還是去這店鋪里再看看。
畢竟昨日見到予安和柳淮絮時,兩人舉止十分親密,定然關系不一般。
她又聽聞過這安悅淮的老板有個長相標致的妻子。
想來就是昨日那人。
所以去這店鋪瞧瞧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