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栗,秋秋,店鋪這會兒也沒什么客人,你一會兒跟著我和你嫂子去一趟薛家。”
予栗和武秋秋不知道幾人在樓上談了些什么,可是看著跟柳淮絮相似的薛靖,大概還是猜測到了一些的,所以也沒詢問予安為何要去薛家,反而是先應了聲。
兩人過去跟李掌柜的說要出去的時候,予安幾人在門口等著,沒等多一會兒便瞧見路口過來兩輛馬車,是薛翰帶著過來的。
他下馬車的時候,予安注意到薛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還狠狠的瞪了薛翰一眼。
薛翰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是開口解釋道“我怕母親和表姐表姐妻受累,便自作主張帶來了兩輛馬車。”
馬車都停在了門口,薛靖自然也不多能說什么,只是轉頭看向柳淮絮的時候有些沮喪。
予安看了覺得有些好笑,趁著薛靖過去跟薛翰說話的時候悄悄跟柳淮絮說“我發覺,這薛翰的性格還真是隨了姨母啊。”
之前見過薛翰幾次,予安并沒有覺得薛翰是這么聽話的性格,今日在薛靖身邊的薛翰簡直可以用乖巧來形容。
薛靖呢,從薛翰形容起來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可今日看了卻覺得兩人莫名的神似。
不過薛翰是在薛靖面前如此,薛靖則是看向柳淮絮時如此。
柳淮絮其實也覺出來了,沒反對予安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去薛家時,薛靖母子乘一輛馬車,予安柳淮絮還有予栗武秋秋乘另一輛馬車,路上予安把薛靖是柳淮絮姨母的事跟兩人說了。
兩人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些,也沒太驚訝。
尤其是予栗,在臨陽縣予安把薛翰叫出去說話那次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不過后來也沒太當回事,現在又聽說才明白兩人當時是為何出去。
知道了真相,予栗也是真心的為柳淮絮高興。
可以說予栗從小就是柳淮絮帶大的,年紀又比她長那么多,對柳淮絮的感情卻是一點都不比予安少,甚至那依賴的感覺就連對武秋秋也是沒有的。
甚至對薛翰都有了些醋意。
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嫂子,你可不能對薛翰太好。”
予栗如今性子越發的悶了也越發成熟,柳淮絮險些都要忘記了予栗從前跟在她身后的樣子,聽到她說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取笑道“予栗如今已經成婚,怎的還越發的像個小孩子”
不止是予栗如此,就連武秋秋也有些不大高興,攬著予栗的胳膊對著柳淮絮撒著嬌說“淮絮姐姐你只能對我和予栗好,不能因為我們成婚了就差別對待”
聽了武秋秋的話,柳淮絮的笑容更深了些,還沒等再說話,坐在身邊的予安倒是先開口了“確實不能差別對待,你們兩人啊,成了婚也跟小孩似的。”說完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然后摟著柳淮絮的腰在她嘴角上親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道“要說好啊,淮絮還得是該對我最好,你們兩個爭什么爭”
予安當著兩人的面又是摟腰又是親嘴的,柳淮絮的臉頰瞬間紅了,微微推開予安卻沒推開,反倒是又被予安摟的更緊了些,還勾著她的下巴。
語氣強勢的問道“你躲什么我哪里說錯了”
柳淮絮無言以對,予安確實沒說錯,可當著妹妹妹媳的面,也太羞人了。
推不開,柳淮絮只好捏了一下她大腿。
“嘶可真疼啊,媳婦你下手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