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一會兒,薛靖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不等她了,怕是鋪子有什么急事,我們先吃。”
此話一出口,臉色最差的就要屬薛翰了,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心想果然自己的地位還是最低的母親還是在為大姐說話。
他的眼神不加掩飾,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予安和柳淮絮等人自是沒什么話說,薛靖卻是有些沒眼看。
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像自己了,不經歷些事情永遠都不知道懂事。
而江祁梅的神色著是有些無奈。
自家兩個孩子爭寵是從小到大就有的,薛靖寵愛薛韻,她自然就更偏愛薛翰一些,所以若是有她在場,薛翰的膽子都會比以往大一些,也更任性一些。
可薛翰是男孩子,又分化成了乾元,她縱是再慣著,薛翰也到了該知事的年紀,如今卻磨磨蹭蹭的站到了她的身邊,用眼神控訴他的母親。
不過這次,江祁梅沒有為薛翰說話,而且拍了拍他的手,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你表姐妻的妹妹是你同窗,還比你小上一歲,你如今這般就不知羞嗎”
薛翰儼然是忘了這件事,聽到娘親說是頓時紅了臉,眼神閃躲,他張了張嘴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余光中卻看到薛韻走了進來。
薛韻去巡店時穿著都很簡單,此時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跟柳淮絮今日的穿著有些相似,薛翰看過去時猛然覺得她大姐跟她表姐長得還真有些像。
看的入神忘記了為自己辯解,然后就看到薛韻邁著步子走向了柳淮絮。
人站穩了,對著柳淮絮笑了笑,朗聲說道“表姐,我叫薛韻,你叫我韻兒就好,今日回來的遲了,是因為鋪子里有些雜事,還望表姐莫要見怪。”
薛翰有些驚訝薛韻的態度,平日里總是欺負他的大姐,怎么在柳淮絮的面前有些乖巧
還沒等他出聲,薛韻又說了一句“翰兒平日就頑劣任性,表姐又不是外人,所以翰兒才會如此的。”
接著她又繼續說道“我跟表姐長的還真是有些相似呢”
“但表姐好像更漂亮一些”
“這位是表姐妻嗎還真是英氣瀟灑”
聽著薛韻的話,柳淮絮和予安幾人都有些不適應,但也只是覺得這人過分熱情,說話語氣真誠溫和,讓人心情愉悅,也跟她聊了起來。
一旁的薛翰簡直懵了,這說話溫和有禮的人真的是她大姐
平日里對她說起話里威嚴壓迫的那人又是誰
還有母親和娘親為何笑的如此和藹
幾人坐下吃飯時,薛翰跟予安坐在一起,薛翰心情有些煩悶,但見予安臉色也沒有了平日的風采有些好奇的問道“表姐妻,你這是怎么了”
予安抬眼,看了下跟薛韻聊的一臉開心的柳淮絮,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大姐,真不是一般人啊。”
薛翰隨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聽著兩人初次見面就已經聊到要一起去逛鬧市,和買胭脂水粉時深感認同,并且覺得若是當初大姐認出表姐來,恐怕母親與表姐相認都會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