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栗的狀態薛靖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對予栗的印象甚好,她一直希望薛翰就是這樣的性子,可惜事與愿違,薛翰跟予栗的性子完全是天差地別。
予栗的性子她一直很欣賞,但如今都成了一家人,反倒是不希望予栗如此了,她笑了笑說道“在坐的都是家里人,予栗不必如此拘謹,就當做是在自己家就好。”
薛靖的笑容頗為和善,可予栗還是放松不下來,轉身求助似的看向予安,予安會意替她開口說道“姨母,我妹妹的性子就是這樣,不過她有些事她心里都是明白的。”
予栗眼睛轉了轉,又看向薛靖對她點了點頭“薛姨母。”
薛靖爽朗一笑,眼神看著予栗更是慈愛了一些,坐在一旁的薛翰看了心里又開始反酸了。
自家親姐他抵不過,表姐他抵不過,就連予栗他都抵不過了。
“翰兒的性子太讓我操心了,日后在國子監予栗可要幫著薛姨母多看著他點,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盡管教訓。”
薛翰在旁邊聽著,頭低的更深了。
“母親很在意你的。”薛翰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身邊的薛韻,見她吃著菜說話時眼神都沒看向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閉上了嘴,眼神看向坐在一旁跟予栗說話的薛靖。
這時薛韻又說道“別任性了,難道你以為薛家以后只靠我一個人嗎”
對于薛家的情況薛韻明顯比薛翰要了解的多,也更能理解母親和娘親的想法,對于薛翰她也是抱有期望的,就算平日里淘氣她都能夠接受,但在這樣的事情上,薛韻不希望薛翰陷入自己的情緒當中。
聽了薛韻的話,薛翰把眼神收回,拿起筷子給薛韻夾了一塊蟹肉,語氣輕松的說道“姐,吃蟹肉。”
“好”
坐在一旁把姐弟兩人的舉動都看在眼里的柳淮絮,神情有些低落,一直給她夾菜的予安注意到了小聲的問她“怎么了”
柳淮絮抿抿嘴,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我覺得我好像有些貪心了。”
“什么意思”予安剛才也聽到了薛韻和薛翰說話,但更多的注意力都在給柳淮絮夾菜上面,沒太聽清楚他們兩人說什么,此刻柳淮絮的話讓她有些摸不到頭腦。
柳淮絮也不愿意在多說,看了堆成小山的蟹肉,輕聲道“沒什么。”
予安皺了皺眉,也沒再多問。
飯后,薛靖一家人把予安等人送到門口。
“淮絮,安兒,你們回去路上要多加小心,到了臨陽記得寫封書信過來。”
兩人應了聲,予安又接過小廝遞過來的鞭子,扶著柳淮絮上了車,跟薛家眾人告別后便架著馬車離開。
把予栗和武秋秋送到安悅淮后,兩人便一路向北奔著臨陽而去。
晚上到了落腳的客棧,兩人洗漱之后予安便想起來晌午吃飯時的事兒,她摟著柳淮絮問道“晌午你說的貪心是指什么”
柳淮絮窩在她懷里,想著晌午的事情,咬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看著薛韻和薛翰在一起打鬧,有些羨慕”說完,柳淮絮拽進予安的領口,把臉給埋了進去。
看她的動作予安覺得有些好笑,揪了一下她的頭發笑著說“你怎么那么可愛呀”
柳淮絮很是不解,以為予安是在取笑她,在她的懷里輕哼了一聲。
予安又摸了摸她的頭發不要臉的說道“你有最好的乾君,羨慕別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