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美,大概就是禁欲美人,突然變得撩人又性感。
偏偏美人還不自知。
穿著讓人血脈噴張的衣裳,臉上卻盡是無辜。
此刻的柳淮絮便是這樣,輕咬著下唇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你不喜歡嘛”說完還眨了下眼睛。
予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感覺柳淮絮是在明知故問,她的無辜都是裝的。
因為她已經清楚的在柳淮絮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渴求。
她哪里會不喜歡呢
她喜歡的要命。
在被子里的手胡亂的動,摩擦著不平整的布料。
從腿至上,一步步的撫上讓柳淮絮顫抖的地方。
尤其是軟綿處,顫抖的最厲害。
予安混沌著散發出帶有強烈攻擊力的信香,不知覺的輕舔著上唇。
柳淮絮閉著眼睛把自己往她懷里送,感受著予安不規則的呼吸,以為她要做什么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身前一空,被褥被輕輕的撩起。
睜開眼睛時看到方才還壓在她身上的人,在桌前翻找著什么,她剛開口想問予安在做什么,就見到予安轉過身,壞笑著一點點的靠近她。
屋里的油燈只有桌前一盞,照到炕邊的時候有些昏暗,柳淮絮看不清楚予安手里拿了什么東西,而予安也沒有給她問的機會,三兩步便到了炕邊,一個翻身就把柳淮絮的手腕按住。
予安的動作不小,被褥都被她踹到了腳下,此刻柳淮絮那身又透又顯得身材極好的旗袍徹底暴露出空氣中。
在予安的注視下,柳淮絮的身體越來越熱,薄荷冷香更加的濃郁,
現在不止臉上,就連脖頸和肩頭也都染上緋紅。
眼睛也變的水汪汪的。
予安看了更覺得心癢,她把背著的手拿到前面,另一只手依舊禁錮著柳淮絮的手腕,力道很輕,但柳淮絮卻覺得自己掙脫不開。
眼神看向予安的另一只手,那手里拿著的是她襦裙上的絹帶。
她睫毛輕顫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予安,但又好似看懂了,有些不確定的問她“要做什么”
予安歪著頭,俏皮的笑了笑“你猜呢”
柳淮絮咬唇,不想猜。
她只想讓予安松開她的手腕,輕輕掙了一下,予安又用了些力氣,把她的高高舉過頭頂,另一只手也是如此。
絹帶繞過她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柳淮絮的眼圈紅了些,一眨不眨的看向予安,微張著唇想要說話,可予安已經把她的手腕綁好,帶著桃花酒香的薄唇咬上了她的唇瓣。
讓她沒辦法再開口。
她已經錯過了掙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