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不許說謊。”
予安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真是藏不住秘密,嘆了口氣說道“這藥丸真的只是補藥,不過也會讓信香融合的更好。”
信香融合的更好
柳淮絮不太理解,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臉色爆紅,捶了予安一下就把藥丸放到桌子上,然后氣呼呼拿著衣服去了院子。
予安被捶的不明所以,沒想明白柳淮絮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
她默默的跟在柳淮絮的身后想要說些什么,可柳淮絮一直紅著臉,也不提剛才的事兒,就好像沒發生過似的。
“媳婦你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柳淮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吭聲,繼續洗。
她不說話,予安也不敢說話,有眼力見的去井邊打水,柳淮絮洗完一件她跟著晾一件。
兩人洗到過晌午的時候,沈從過來了一趟,來喊予安和柳淮絮去安悅淮吃飯。
柳淮絮跟她賭氣差點讓她忘記了今日要在店里吃飯這事兒,她跟沈從說了句的洗完就去,沈從應了聲便回了店鋪里。
很快,衣裳洗完了柳淮絮先回屋里換了件衣裳,予安則在外面把剩下的衣裳給晾好。
等她換好了,柳淮絮正好從屋里走出來,穿的是那件在江之縣買的月白色襦裙。
這襦裙當時就是予安先看中,柳淮絮才決定買下來的。
這會兒穿了見予安眼中的驚訝之色,柳淮絮微微揚了揚唇,不過很快又壓了下來,冷冰冰的路過予安,也不理她。
予安一直沒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若是柳淮絮以為她催生,干嘛紅著臉然后又冷著臉
按照她的想象當中,要么柳淮絮是直接氣急敗壞,要么就是覺得她催生而委屈。
反正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悶悶的,不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予安的急性子讓她有些粗魯的攥住了柳淮絮的手腕,把她給拽到了自己的身邊來,語氣急切的解釋“你到底是為什么這么不高興的,跟我說說成嗎”
她問完,柳淮絮還是抿著嘴不吭聲,只是臉又紅了一些。
予安看的更是迷惑了,但還是問道“是因為藥丸嗎”
她不提藥丸時柳淮絮臉紅了些,等她說完柳淮絮的直接咬住了唇,神色猶豫。
過一會兒柳淮絮小聲問她“你平日里欺負我已經夠多了,怎么還要吃那種補藥”
“你以為這藥丸是增強”
“不然呢”
予安臉上的表情有些裂開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到柳淮絮是想到了這種事情上去。
所以“補藥”就是讓她能持續更久或者一夜n次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