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重身體,不要過多勞累,過段過段時間我跟淮絮再回來看你。”
“好好好你跟淮絮好好的,二奶奶等你們回來。”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從澤源村離開,這一路上柳淮絮竟然有些沉默,予安架著馬車看了她好幾眼,尋著話題想跟她說會兒話“北境要打仗的事,我跟二伯說了一嘴。”
柳淮絮看她一眼,應了聲。
兩人之前還好好的,這會兒柳淮絮的沉默讓予安有些不解,不過她也沒詢問,只照常架著車。
快到的縣城附近的時候,柳淮絮卻突然開口說道“我今日才突然意識到,你這一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這話題有些突兀,但又算不得多么突兀,今日上午在老宅的時候兩人的氣氛就有些微妙,當時柳淮絮沒有多問,但是卻把予安什么都記不得這事兒放在了心里。
尤其是剛才在臨走時跟予二奶奶對話的予安,那溫情的樣子,柳淮絮有些恍惚。
去了老宅一趟,柳淮絮不免想到了過去的回憶。
今日忙忙碌碌的,她也沒時間去細想這些,剛才予安對予二奶奶的囑托便開了這個頭,回去的一路上柳淮絮都想著從前的予安,以及這一年予安的變化。
要說不敢置信,柳淮絮曾經就是有過的。
可往常日子一天天的過,柳淮絮還并未特意去想,如今這一想還真的是覺得變化太大了。
從去年秋天開始,予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她從不相信,到漸漸動心,可總覺得好像被她忽略了什么。
在老宅時她問去過去的事情,予安眼神閃躲,反應也很冷淡,顯然是不想提起,她覺得予安可能是經歷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這樣問起她。
可予安卻被她問的心慌。
她停了馬車,回頭看向柳淮絮,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想說什么”
越是這樣,柳淮絮就越覺得予安有事瞞著自己。
她盯著予安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句“你有事瞞著我。”
待她問完,予安的睫毛輕顫了一些,本是與她對視的眼睛開始回避起來,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的聲音。
柳淮絮見她愿說,心情也有些低落,悶悶的說道“先趕路吧。”
予安干啞的應了一聲“好。”
接下來的路上,一個人的沉默變成了兩個人的,柳淮絮回了車廂里,予安一個人駕著馬車。
腦子里不斷的回想柳淮絮問話時的語氣,和神態。
包括她斷定自己的一定有事瞞著她時的肯定。
予安腦子嗡嗡響,她不是不清楚柳淮絮這樣的原因,其實從進入老宅開始她就有所預感。
只是她的事太過離奇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她不確定自己說出來之后柳淮絮會不會信。
若是信了,那在柳淮絮的心里,她到底還算不算是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