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齊四湖徹底沒話接了,予安看著她乖巧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齊四湖剛才被阿韻壓制,這會兒看到予安笑則是徹底把火氣給發泄到她的身上了。
“少取笑我,若是妹媳說你我看你敢不敢吭聲”
她說這話是齜著牙裝作很兇的樣子,阿韻在一旁看的無奈極了,扶著額頭轉身回了小屋。
只剩下兩人予安也沒繃著,臉垮了下來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還不知道她愿不愿說我了。”
“你說是什么屁話”
“難不成上次你說瞞著的事兒,還沒告訴妹媳嗎”
予安眼神回避,小聲的說道“還沒,剛才想說來著,沈從就過來送信,把這事給打斷了。”
“打斷了”齊四湖有些不解,真想說是能打斷了的
她掐著腰,一臉無語的看著予安,見她眼神還是回避便又說道“你想說什么時候都能說,從你生病起都幾天了”
“成,就算前幾天你病沒好,所以沒說。”
“但現在時日多著呢,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要是不說,我去替你說”
齊四湖風風火火的勁兒上來了,真就起身要去找柳淮絮,予安被她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拽住她,給她拽了回來。
她松開手,齊四湖還是要往外走,予安又抱住她的肩膀,說道“你又不知道什么事兒,你替我說什么呀”
齊四湖回頭,跟著脖子嗆道“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告訴妹媳你有事瞞著,讓她自己過來問你。”說完還要掙開予安的禁錮,可予安力氣大她掙了兩下都沒掙開,便氣惱的用手肘懟了她一下“我把你病治好了,就是讓你這么欺負我的小心我告訴我媳婦”
這時阿韻又回來了,見兩人拉扯的動作嫌棄的說道“齊四湖你一把年紀還學會告狀了”說完阿韻又回了里屋,齊四湖這下也老實了,不再告狀的事兒,而是正經的跟予安聊了會兒天。
予安在醫館待到了晌午,被阿韻留了飯才回去。
在集市上又給柳淮絮買了一份湯面才往回家里走去。
早上的話說道一半,予安那點勇氣又耗盡了,想著把湯面遞給柳淮絮便說要去店鋪里看看,這事等她回來再說,可一進門卻看到柳淮絮真吃著早上她做的咸菜炒肉。
柳淮絮見她回來放下筷子剛要起身,就見予安手里拿著的湯面。
只有一份。
表情瞬間就冷淡了下來,盯著予安手里的湯面問道“你吃過了”
予安實話實說“在四湖姐那里吃過了。”
柳淮絮看著她的表情依舊冷漠,可眼神里卻有了一絲委屈,默不作聲的接過她的湯面,跟咸菜炒肉一起吃,也沒再理她。
見狀,予安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好,回屋里換了件衣服,臨走時跟柳淮絮說了聲去店鋪里。
柳淮絮微微點頭,算是聽到了,然后又繼續吃飯沒再看她。
予安嘆了口氣,想開口說點什么,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只囑咐她“你好好歇歇,我走了。”
這次柳淮絮沒有任何的反應,忙著吃飯,等人走了柳淮絮才放下筷子,抬眼看著走出大門的予安,滿是委屈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拿手輕輕擦了一下,又低下頭像是賭氣似的開始大口的吃起了湯面。
予安雖然去了店里,但心思卻壓根就沒這上面。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晌午臨走時看到的柳淮絮。
那會兒她想回去換雙鞋子的,但一轉身便看到了抹眼淚的柳淮絮,沒再敢繼續往前走,而是又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