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母來了信,所以我才這么急的”
柳淮絮聽了她的解釋后,收回了驚恐的眼神,嘴唇微動接過她的信就往屋里走去。
一聲沒吭。
予安站定了一會了,也跟著進了屋。
兩人對立而坐,柳淮絮看信,予安看柳淮絮紅腫的眼睛。
剛才在廚房的時候她就瞧見了,可還沒等說點什么,柳淮絮便一言不發的進了屋里。
想到自己害的柳淮絮哭成這樣,予安心疼,又罵了自己幾句混蛋。
柳淮絮看完了信再看向予安時,便瞧見她緊皺著眉毛,用拳頭時不時敲打自己的腿。
想到予安這樣的可能性,柳淮絮不知覺的摸上了眼眶,而后又放下手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予安說道“姨母來信說是想讓我們去江之縣。”
“你怎么想”
予安停了手,眼神微怔的看向她,過了會兒悶聲的說道“我聽你的。”
柳淮絮差點被氣笑了。
予安如今裝作一副乖順的樣子是做什么
她想讓她好好解釋的時候憋出了一身病,不想讓她的說的時候,她卻想說了。
說到一半,如今卻又縮了回去。
還自己一個人吃飯,也不管她。
柳淮絮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也越來越氣,最后小聲的說了一句“你聽我的做什么”
“什么”
予安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柳淮絮也看著她,語氣淡漠“你不必聽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淮絮哭紅的眼睛讓她心疼,可當柳淮絮說出這句她顯得無關緊要的話時,予安還是心里別扭的難受哦。
確實啊,柳淮絮這人本就冷漠,是她焐了好久才焐熱乎的。
這些都跟原主有什么關系呢
明明冷淡的柳淮絮是她焐熱的,該哭該笑,該鬧該撒嬌都應該是對著她一個人的。
她怎么能憑借著自己的想象,就把柳淮絮推遠了呢
時至今日,予安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從老宅回來后,她因為自己的膽怯,一直在把柳淮絮推遠,讓她面對自己的沉默,面對自己的彷徨。
還有自己的退縮。
柳淮絮曾經那樣難以接近的一個人,徹底的打開心扉對她,卻被她如此對待。
“淮絮我”予安張了張嘴,卻覺得生硬干澀,心里的那份愧疚讓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而柳淮絮還是低著頭,沒看她。
說話的語氣淡漠至極“我不知道你瞞著我的是什么,但也不必說了。”
“而且去江之縣的事我看你也未必會愿意,既然這樣那我便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