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繃著臉,又抓緊了柳淮誠“我們去那里找一找。”
“好。”柳淮誠點點頭,把予安拉上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奔著山上而去。
離的越近,予安預感便越是強烈,催促了柳淮誠好幾次快點,柳淮誠見她神色焦急,便應著聲夾緊馬肚,跟后面的士兵拉開了一些距離。
山洞附近道路崎嶇,柳淮誠和予安本該下馬步行,柳淮誠知她著急便想著硬騎進去,可予安卻率先下馬,腳步輕盈的往山洞而去。
柳淮誠也跟著下了馬。
快到山洞之時,予安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乾元信香,還有凄厲的慘叫聲,心中一震,腳步更快了一些,同時也開始釋放著信香。
柳淮誠在她后面也感受到了幾股乾元信香,但更讓他不舒服的倒是予安身上的信香。
濃郁的桃花酒香讓他腳步都踉蹌了兩下,完全沒想到予安的信香會如此強大。
而山洞里的北朝士兵更是夸張一些,有幾個已經跪倒在了地上。
那凄厲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予安此刻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予栗被乾元信香壓制,虛弱的躺在地上,手上還拽著一個北朝士兵的腿,而武秋秋和柳淮絮身邊圍著的士兵沒有受到予安信香的壓制,正拉扯著死死護住柳淮絮的武秋秋。
予安渾身的血液翻滾,信香又是暴漲了一些,高喊了一聲“淮絮”
然后又邁著步子,直奔山洞之中而去。
她路過的時候,腺體被折磨的難受的予栗睜眼看了看她,無力的喊了一聲“長姐”
予栗身邊的乾元大多跪倒在了地上,再加上后面還有柳淮誠,予安便只看她一眼就又奔著柳淮絮和武秋秋走了過去。
她一路走,信香一路壓制,那幾個北朝的士兵也跟驚了魂似的,回頭看向她,惡臭的信香抵制著予安的攻擊。
可他們明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予安。
予安此刻憤怒不已,爆發出的信香直接壓著幾人喘不過氣來,虛弱無力,予安爆喝一聲又對著幾人猛踹了好幾腳,然后便再不管他們,看了一眼身邊發抖的武秋秋,收了信香,又抱住了柳淮絮。
而柳淮絮此刻眼神空洞無神,手僵硬的攥緊被褥,予安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看像予安。
“予安啊你回來了。”柳淮絮的聲音干啞又無力,予安聽著眼眶一下就紅了,低著她的額頭低聲哭泣道“淮絮對不起淮絮”
柳淮絮的身子太弱了,叫了予安這一聲之后,便昏睡了過去,
予安便連人帶被的把柳淮絮抱了起來,而她這一回頭正好瞧見了驚愕又茫然的柳淮誠。
不過此刻她也顧不上這人的情緒了,只說了一句“麻煩你幫我把我妹妹和妹媳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