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四湖轉過頭看向院中,語氣嚴肅的說道“妹媳的身子你是知道的,先天便比常人弱了一些,之前調理的不錯,所以有了身孕。”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身孕,讓她的身體更差了一些。”
“若是保養得當,到不是問題,只不過她受了驚嚇,心情郁結,后來又是在山洞挨凍受餓了幾日。”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導致她的信香亂成一團,比其他孕婦要更缺乏乾元信香”
她說完這話,轉過頭看向予安,見她切菜的手停了下來,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尤其是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掉眼淚。
齊四湖微微嘆口氣,又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不過嘛有我在,這都不是問題。”
“有我的神針妙藥,這不一晚上的功夫,妹媳她就好了不少。”
“本來我以為她的身體這么弱,可能會過個幾天才會有所需求,要真是那樣,孩子還真就未必保得住。”
“我這幾日都會給她施針,她身體的狀況便會越來越好,這樣孩子便能保得住了,不過孕期還是要常吃些溫補的藥。”
“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接下來就是靠你了。”
這時予安抹了一把淚水,轉過頭問她“靠我什么”
“自然是靠你的信香了呀。”
“受驚,郁結,體弱的問題,我都可以解決,不過缺少乾元信香,不得靠你嘛”
“那我該怎么做”
“就像昨晚那樣,臨時標記啊,但不能過多,適當即可,所以你可千萬要控制住自己呦。”
予安開始聽齊四湖說話時還挺緊張的,結果這人越說越是沒譜,居然還開始調侃自己了。
剛才因為擔驚受怕而流下的眼淚,簡直讓她有些羞惱。
齊四湖看出來予安不好意思了,便取笑道“一會兒等阿韻回來后,我一定要跟她說你被我嚇哭的事兒。”
“齊四湖你”
齊四湖見她惱怒,便揚了揚笑調侃道“怎么不服氣”
“不是”
“就是想說,多虧有你了。”
予安開始是惱怒的,可她喊完反應過來這人還有心說笑,那就說明柳淮絮真的是沒有大礙了,心情也好了起來,再開口也只想說道謝的話。
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想抱齊四湖。
她的手剛剛洗過菜,又濕又臟的,齊四湖皺著眉,如臨大敵“你別過來,臟死了。”
予安壓根就聽不進去她說什么,用力的抱住她,忍著的淚水也一涌而出“四湖姐,嗚嗚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