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別噎了一下,沒吭聲。
齊四湖倒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問予安“你剛才跟柳將軍,怎么也那么客氣”
予安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怔,反問道“我為什么不能跟他客氣”
“哦,那就是我想多了”
“什么”
齊四湖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撇撇嘴說道“妹媳跟那柳將軍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傻子才看不出來有關系呢。”
予安沉默著,沒接她的話茬,心里卻認同了齊四湖的話。
確實,柳淮絮和柳淮誠那么像,誰會看不出來。
兩人的話題就說到這,也沒繼續聊,齊四湖吃完飯就給阿韻裝了一些飯菜帶回去了。
予安叫了予栗和武秋秋一起吃飯,等吃完了飯,予栗看著雞湯,武秋秋去了屋里看著柳淮絮。
予安則是去了廂房睡覺。
不過也沒睡幾個時辰,予栗便過來叫醒她了。
“怎么了”
“薛豐回來了。”
予安一聽,迷迷糊糊的眼睛立馬睜圓了,利落的翻身下地,往屋外走去。
薛豐回來了,那就意味著薛靖來了。
昨日接回柳淮絮她們之后,薛豐就回了濟源縣去通知薛靖,不過予安卻沒想到薛靖來的這么快。
她聽薛豐說過,薛靖傷的不輕。
她出去時,薛靖穿著大氅,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姨母”
薛靖聽到聲響,緩慢的回過頭,蒼白虛弱的臉上掛著笑容,想要站起身,予安卻先一步走了過去,扶住了她的身子。
“姨母,你的傷還沒好,怎么來的這么急”
薛靖的刀傷在腹部,但沒傷到要害,只是需要養著就行,不過聽到柳淮絮的消息她那哪里還有心思養著
大半夜的便往臨陽趕,就是想快點見到柳淮絮。
她拍了拍予安的手,笑著說“怎么能不急我擔心淮絮,擔心你。”
予安聽了她的話眼眶有些紅,啞著嗓子說道“姨母,讓你費心了。”
因為柳淮絮還沒睡醒,予安便把薛靖請到了廂房休息,然后又進了主屋,把耳房簡單收拾了一下,放了兩床被褥給予栗和武秋秋住。
等收拾完,阿韻過來喊她,說是柳淮絮醒了。
予安進了屋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柳淮絮的身邊,神情有些激動的握著她的手,想跟她說句話,可柳淮絮把頭一扭,手也抽了出來。
予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柳淮絮生她的氣了。
這會兒屋里就兩個人,予安也沒什么放不開的,忍著的眼淚噼里啪的往下掉,又賴賴唧唧的去拉柳淮絮的手,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淮絮,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柳淮絮聽到眨了眨眼睛,可頭還是沒轉過去。
她是氣的,又氣又委屈。
在江之縣擔心予安的安危,在山洞里渾身冰冷,生怕再也見不到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