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
柳淮絮被包裹在桃花酒香里,回答的聲音軟糯了些,予安低頭看去,發現她眼睛微微合上,似乎快要睡著了。
想到當時知道自己身世時的柳淮絮,柳淮絮現在這樣是真的釋然了。
知道與否都對她造成不了什么影響。
想到這,予安前幾日擔憂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抱著柳淮絮也進入了夢鄉。
兩人許久未睡在一起,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天黑。
晚飯是予栗和武秋秋做的,薛豐打的下手,等做好了之后,予栗又過來喊的予安。
予安迷迷糊糊的醒來,滿是薄荷冷香的味道,不過想起齊四湖說的,前兩次的臨時標記柳淮絮已經不太缺乏乾元信香了,最好還是晚些日子在標記,便硬生生的忍住了,輕手輕腳的從炕上爬起來,應了予栗一聲,便出了房門。
吃飯的時候,薛靖問道柳淮絮恢復的如何。
予安一邊拿著碗筷一邊說道“淮絮恢復的不錯,現在睡著呢,還沒醒。”
薛靖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問她方不方便去看看柳淮絮,予安卻先開口了“姨母,柳將軍的事我跟淮絮說了,待會兒淮絮吃完飯,我去你屋里喊你。”
薛靖閉了嘴,眼角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在予安喂完柳淮絮吃飯后,便又去叫了薛靖過來。
其實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具體細節柳淮絮不得而知,所以當聽到柳蘅是如何拋棄妻女,又告訴薛靖和其父親柳淮誠的死訊時,柳淮絮反應比柳淮誠淡定多了。
畢竟當年的苦日子是她跟娘親一起經歷的,對柳家,也就是對她所謂的父親柳蘅的惡劣行為,柳淮絮的有猜測的,如今知道柳淮誠的事也毫不意外。
倒是一旁的予安,聽著薛靖講起柳蘅所為,忍不住的罵了好幾句渣男。
柳淮絮看她暴跳如雷的樣子也只微微笑了笑,倒是也認同。
而柳淮絮表現的越是不在乎,薛靖便越是憂心柳淮誠。
自從柳淮誠走后,便再也沒來過,可她這幾日更多的擔心是柳淮絮知道此事的反應,如今見她這么平淡,便不免擔心起柳淮誠來了。
“你弟弟他自小過的日子也該是不好的,不過畢竟是從小長在柳蘅的身邊,恐怕一些事實還是難以接受吧。”
“那日我跟他說完就見他神色不對,這幾日也沒有過來”
弟弟兩字對柳淮絮實在是太過陌生,她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薛靖說的是柳淮誠,又聽到柳淮絮如此說,反倒讓她生出了些奇異的感覺。
她冷冷的說道“柳蘅此人,能拋棄我和娘親,能欺騙您和外祖父,對他亦是不會有多好,生活在他的身邊就算再有感情,這么多年來,也是能看清這人有多不堪的。”
“等明白了,他自然也就接受了。”
她說這話時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仿佛就是認定了一般,說完柳淮絮自己都微微詫異了一下,又低聲說道“我也不知為何,可就是這樣覺得。”
大約是雙生子之間的某些聯系吧,薛靖懂這種感覺,了然的點了點頭,倒是予安
突然就很介意自己多出了一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