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上了馬車,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柳淮誠才騎上馬車返回軍營。
之前蕭錦昭的毒也被齊四湖拔干凈,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也已經如常,只是如今只能做個軍師了。
再也不能跟柳淮誠一般上陣殺敵,蕭錦昭也郁悶了好一陣子,直到這次。
她知道了太女的意圖,原來不是想要她的命,而是要讓柳淮誠和戎城將士都給她陪葬,蕭錦昭才跟變了個人似的。
玩弄權術從前她是不屑,但如今卻不得已。
柳淮絮回去時,蕭錦昭正在看兵書,見他回來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頭。
經歷此事的蕭錦昭比之從前寡言了不少,柳淮誠雖是擔憂可又覺得也沒什么不好。
生在皇家,凡事順遂本就是癡人說夢,從前的蕭錦昭聽她生母的話,總是避著躲著,可最終還是抵不過有心人的算計。
“六王”柳淮誠喊了一聲蕭錦昭,蕭錦昭這才又抬眼看他,可聽他沒再說什么,而是繼續翻著兵書。
兩人沉默了許久,蕭錦昭卻突然開口“淮誠,你去過北朝嗎”
柳淮誠怔了怔,搖搖頭“自然是沒有,你也知道,我在戎城時多半是護在你身側,再待你正式接管戎城軍后,我便去了南郡邊塞。”
“是啊,他們怕你在我身邊如虎添翼,便讓你去了南郡,可如今卻為了至你我與死地,竟讓你父親上奏,由姜孝哦不對,現在是叫柳淮孝。
“讓他,來暫代你將軍之職。”說到這蕭錦昭放下兵書,譏笑道“想我這姑母還真是大方,為了鏟除你這武安候長子,寧可把私生子認回來。”
“不過也是,除了柳淮義她還在乎誰就連淮嫣都”提起柳淮嫣,蕭錦昭斂了笑,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而她對面的柳淮誠,從提起那句你父親開始,便一直沒好看過。
他與柳淮絮相認之事還沒與蕭錦昭說起過,這會兒得空便說了起來。
蕭錦昭也曾見過柳淮絮,所以聽到柳淮誠說的柳淮絮是她姐姐的時候并沒有很驚訝,只是聽到柳蘅曾拋棄妻女時憤怒不已。
“原先我還以為我這好姑丈,只是風流浪蕩,有一兩個私生子女,沒成想還能做這種事情來”
蕭錦昭狠狠拍了下桌子,問柳淮誠“是為了什么娶我姑母,享受這滔天的皇恩”
柳淮誠閉了閉眼,反問她“除此之外,還能為了什么”
蕭錦昭了然的點頭,隨即又大笑出聲“哈哈哈是啊,你我還真是可笑至極呀。”
柳淮誠在一旁看著她笑,見她笑著笑著又突然走到了桌案上,翻出一張地圖來。
“看到了嗎,這是北朝國都。”
“既然你我都沒看到過這北朝風光,不如破釜沉舟走上一遭”
起初兩人只商定今夜偷襲北朝軍,打散北朝軍退至到戎城以外,可打到這北朝國都的想法柳淮誠不是沒想過。
只是太過大膽,加上最近蕭錦昭的情緒又不穩,他本是想等北朝軍退至戎城以外再提起,如今聽蕭錦昭說起心里便熱了起來,
畢竟就他們的境地來說,這次的讓步,根本不足以讓那些人停止,還不如迎難而上。
蕭錦昭見其意動,便繼續說道“蕭錦越的人我們已經找不到了,沒有證據就算你我此戰告捷,那也不過是盡了本分,若是能夠一舉攻到北朝國都,那必然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