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予初嗎予初”柳淮絮念叨了兩句,覺得這名字朗朗上口,雖然予安的理由隨意了些,但寓意也是好的。
初字,有開端,初始之意,既寓意著她跟予安換成另外一種身份的開始,也寓意著這個孩子人生的開始。
怎么想都還是不錯的。
念叨名字的時候柳淮絮一直皺著眉,直到此刻才露出了幾分笑容看向予安,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見予安松了口氣似的,湊到她的身邊來問“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起的名字不錯”然后又低下頭沖著肚子說“這對我們來說都是新的開始,初初,喜歡母親給你取的名字嗎”
予安的說法雖是通俗了一些,但道理卻跟柳淮絮想的一樣。
她看著予安傻傻的動作眼神柔和,然后摸了摸予安的頭發笑著說道“你這會兒跟她說,她能聽懂什么”
予安聽了她的話回過頭去,也笑著說“這會兒啊是你不懂,我這叫胎教。”
“胎教”
“對,就是寶寶還在肚子里的時候,要常跟她說話,要摸摸她,還要唱歌給她還要多跟長得漂亮的人接觸,這樣孩子才會漂亮,哎呀,反正這些啊就都交給我,你放心吧。”予安拍著胸脯保證道,可柳淮絮卻覺得有些不妥,微微瞥眉。
予安見她如此,頗受打擊,反問道“你是覺得我哪里不行不夠好看”
予安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又翻身下床,找了個銅鏡看了看,覺得挺好看的呀
然后拿下鏡子,又回到了床邊說道“我覺得我長得還可以的,眉眼深邃不說,皮膚顏色也很健康,不過嘛”
予安又往柳淮絮面前湊了湊,細細的盯著柳淮絮的臉看過去。
柳淮絮的皮膚很白很嫩,眉眼雖然沒有她的深邃,但是有股清冷之意,嘴唇薄厚適中,鼻子高挺。
嗯是比她好看。
她的嘴唇有些偏厚重,鼻子沒有柳淮絮的挺,就眉眼深邃勝了一籌,可柳淮絮的眼睛波光瀲滟的,哪像她啊,看起來會有點兇巴巴的
想著想著,予安突然就沮喪起來了,低聲說道“還是你長得更好看,你擔憂的是對的,長得像我這樣有點兇的坤澤,估計很少會有人喜歡吧。”
從予安問那句自己不夠好看,到下床拿鏡子看來看去,再到如今這番話柳淮絮簡直哭笑不得,她的乾君為什么總是想法這么跳脫
她捧著予安的臉,細細撫弄了一下她的眉眼,含著笑問道“兇嗎我怎么不覺得,反倒是覺得你有點憨憨的”
予安歪頭疑惑“有嗎”
“有,特別像小時候二伯家養的那條大黃狗。”
聽柳淮絮把自己比做狗,予安有點不高興的嘟了嘟嘴,又環著她的腰氣惱的說道“我要是那條大黃狗,那你就是我的小貓咪,平時很高冷,一撩就炸毛,聞到我的信香就會軟成一團。”
這一句話,讓柳淮絮的情緒千回百轉,開始是氣惱予安把她比做貓,聽到軟成一團的時候臉瞬間就紅了。
有些不愿意承認,但一想到另自己都羞恥的一面便沒了言語,含羞的瞪了她一眼,又掐了一下她的臉蛋嚷道“你不許胡說”
“我胡說什么了我胡說你會臉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