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直呼受不了,又捧著予安的臉一字一句的說“你不許這樣了,太”
“太什么膩歪嗎”
柳淮絮笑著點頭,予安撇撇嘴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還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然后把頭放在柳淮絮的膝蓋上,可憐兮兮的問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面對她這樣子,柳淮絮無奈極了,心知若不是她如今身子不方便,予安肯定要來過她身上鬧一鬧的。
她伸手穩住搖頭晃腦的予安,又揪了揪她的鼻子“你都要做母親了,還耍賴丟不丟人啊。”
“她還沒出生,又看不到我,我不怕。”
“你之前不是說胎教嗎就這樣”
“我不管就想跟淮絮姐姐撒嬌”
柳淮絮受不了她叫姐姐,撇過頭輕聲說“不許這樣叫。”
知她害羞,予安逗弄的心思更勝,翻身下床彎著腰在她耳邊說道“那下次的話,白天叫姐姐”
“”柳淮絮回頭,不解的看向她。
予安輕笑了一聲,咬住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說道“晚上姐姐叫”
這話柳淮絮本是沒理解,可想到予安咬住自己的,耳朵
臉騰地一下紅了,張了張嘴想要罵她混蛋,可還沒等開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予安笑呵呵的站起身“我先去開門。”
開了門,來的正是齊四湖和阿韻,齊四湖見她臉上堆滿笑容,微微詫異,然后余光中看到了紅著臉的柳淮絮
以過來人的身份,徹底想歪了,她拽著予安的胳膊一下給拽出屋,然后又背著阿韻小聲的說道“你急什么呀,妹媳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再說了,我不是說了這會兒來找你嘛。”
予安被她拽出來就有些懵,聽完她的話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有那么禽獸嘛,我不過就是”
“我就是逗逗她”
“真的”
“當然了”
“哦,那就好,要不然啊,我還得給妹媳診脈”
“行啦,還走不走啦”
“走走走,我去找我媳婦。”
兩人說完話時,柳淮絮也從屋里出來了,見兩人從屋側走過來疑惑的看了一眼,便被予安抓住了手,什么都沒來得及問便直接走出了院門。
涂州乃涇河郡首縣,白日剛到時幾人便又覺得繁榮程度與江之縣不相上下,這會兒到了晚上,便覺得比江之縣更甚一些。
街邊上除了白日見到的茶樓,酒館,之外的,門口的小商小販也更多了一些。
白日里多是賣些生活瑣碎之物,這會兒花燈,面具等小玩意應有盡有,行人也是不斷。
涂州糕點更是出名,每走一步路便能看到糕點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