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這就去。”
小廝走后,柳河從兜里翻出一張帖子,遞給了予安。
“這是”予安接過,疑惑的問道。
“這是回帖,寧王府今夜設宴。”
“寧王是四王爺”
“正是,寧王去年被封為親王,賜封號為寧,但我們將軍與寧王相熟便一直按照原來的方式稱呼。”說起相熟二字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予安的錯覺,總感覺柳河有些不自然,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之后柳河又說了一些去王府該注意哪些。
話到最后,予安總感覺柳河有些嚴肅,尤其是那句“若是覺得哪里奇怪,也定要忍住。”
奇怪
王府里能有什么奇怪的
不過柳河如此說,予安也只得應了聲,之后柳河去辦些其他的事,予安便在門口等著小廝回來。
許是人家來回路程熟悉,并沒有讓予安等多久,拿過奶香糕跟小廝道了謝,予安便回到了屋里去。
此刻等著予安的柳淮絮,躺在床上差點要睡覺了,可聽到聲響便立馬精神了起來,盯著予安手里的包裹,笑容燦爛。
“來,都是你的,快吃吧。”
“嗯”柳淮絮甜甜的應了聲,坐到了桌前。
趁著她吃奶香糕的功夫,予安把柳河說的話給柳淮絮的重復了一遍,最后還問她“你說柳河提起寧王為何臉色會不自然”
柳淮絮忙著吃,嘴里塞的滿滿的,可愛又無辜的瞥眉,有些不明白予安的話。
“你全吃完了而且還沒聽我說話”予安看了一眼包裹,里面一塊都沒剩下,都進了柳淮絮的肚子里。
糕點咽下去之后,柳淮絮喝了幾口水,有些心虛的說道“我餓了嘛”
“我倒不是不讓你吃,就是你現在吃東西怎么那么快啊,小心吃完不舒服。”
早上沒吃多少,這會兒吃了奶香糕剛好飽了,柳淮絮沒覺得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確實有些急,便紅著臉不吭聲。
“那你要不要活動一下”
柳淮絮犯懶,并不愿意,所以搖了搖頭。
予安也不強求,把桌子收拾好之后說道“我去通知四湖姐她們要去寧王府的事兒。”
“那我跟你一起”柳淮絮扶著桌子站起來,往予安的身邊湊了湊。
“你不是不愿動嘛,怎么,聽說我要出去便粘上來了”予安揶揄的說著。
柳淮絮被戳破心思,惱怒的說著“誰粘你了,是我也想去了。”
說完為了表現不是粘人,還自己先走出去了。
予安拿她沒辦法,也只好跟著過去了。
兩人到了齊四湖哪里把事情說了之后,一直待到了快傍晚時才回去換衣裳,予安先換完的,然后就在一旁等著柳淮絮,等柳淮絮換完了,扶著她的肩膀坐在了她的腿上。
抹了口脂的紅唇,在予安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嬌嬌軟軟的說道“晚上要去王府,今日的十次,我便這會兒給你吧,成嗎”
“什么”予安眼睛睜大了些,完全不敢相信柳淮絮說的,竟然為了奶香糕能做到這地步
“怎么了嘛,我們昨日都說好了的,十個親吻換十個奶香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