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尖牙刺入,柳淮絮的聲音幾近破碎。
標記過后,柳淮絮癱倒在她的懷里,微微閉著眼睛平復著呼吸。
桃花酒滿,柳淮絮得到了久違有過的舒爽,可舒爽過后竟有有些不滿,她縮在予安的懷里,臉頰緋紅,用額頭蹭著她的下巴。
予安下低頭,看著柳淮絮水光瀲滟的眼神,似乎懂了她的意思。
“還想”
柳淮絮微微抿著唇,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予安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時辰,渾身都散發著薄荷冷香的氣味,發絲微亂,衣衫不整。
任誰看了都清楚發生了什么曖昧的事情,且異常激烈。
可實際上,兩人并沒進行到最后一步。
柳淮絮有孕未足三月,加上她自己身子又弱,予安壓根不敢太過放肆。
差不多時便哄著柳淮絮睡覺了,然后她才有空出來。
四周沒人,予安撲扇著身上的氣味,過了約摸一刻鐘才往后廚走去。
楊嬸兒和林管家一直在廚房里忙著磨米粉。
她過去時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領,開口說道“林管家楊嬸兒,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楊嬸兒聽到聲音從椅子上起身,忙說道“予乾元這話可是折煞我們了,不久不久,等的不久。”
林管家笑了笑也跟著說道“這米粉剛剛磨完,予乾元回來的正是時候。”
予安對著兩人笑了笑,便擼著袖子去洗了洗手,然后跟著楊嬸兒站在案板上。
案板上的材料齊全,羊奶,熬好的糖漿,還有芝麻和花生。
予安之前買的幾次奶香糕都只有芝麻,并沒有花生,這會兒見了便指著花生問道“楊嬸兒,這花生也是加里面的”
“是啊,正好家里還有花生,我便給搗碎了。”
說起糕點,楊嬸兒話比多了不少,指著花生說道“予乾元,花生比芝麻要貴了不少,所以小商販們一般都是不加的,因為成本會變高。”
“不過我們這是做給自己吃的,當然要好吃才行”
予安點頭稱是,然后又伸出手把糖漿拿到了一邊去。
楊嬸兒見她把糖漿拿走,有些不解的問道“予乾元這是不放糖漿”
“嗯,淮絮有孕,吃太多甜食不好。”
涂州人嗜甜的程度為敏朝之首,楊嬸兒不是太理解為何有孕不能吃甜食,雖然她沒生過孩子,但從前賣糕點的時候確實見過不少孕婦來買,從未有人因為有孕而避諱。
但此刻予安說了,她也不敢反駁,默默點了點頭。
又開始教予安調配面糊。
“這米粉里啊,水和羊奶要一樣多,這樣奶味要濃郁一些。”予安一邊攪拌著米粉,楊嬸兒在一旁說著,先是倒了羊奶,然后又要倒水,可還沒等倒進去,予安突然問道“我若是只放羊奶呢”
楊嬸兒微微愣住,緩緩說道“也可以,就是”楊嬸兒話說道一半突然閉了嘴,想了想予安的情況,覺得這話沒有說的必要。
可予安卻怕楊嬸兒不好意思說,追問道“楊嬸兒,別是我弄錯了,害的你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