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熬夜看了一本小說,結果在第二天的校運動會上打起了瞌睡。
要是小說好看也值得了,偏偏看了一半之后才發現,這本小說根本就是掛羊頭賣狗肉,而且主角還跟她同名同姓。
起初予安是沖著古代百合abo種田文里的種田去的,結果看了一半之后才發現,神特喵的種田,這根本就是一本小黃文。
還是一個主角和多個配角的那種。
女二的人設是她喜歡的,可女二的出場率還不如女三女四,終于明白這是一本什么小說之后,予安果斷棄文。
棄文時間在凌晨兩點,只睡了四個小時的予安就被室友叫了起來。
今天的校運動會,她有好幾個比賽項目,100米,跳遠,還有4x100米,一上午跑到成績還都不錯,吃過午飯剛剛打算睡一會兒的時候,被同學給叫醒了。
“你昨晚作賊去了啊一會兒到我們上場了。”
予安睡眼惺忪,不情愿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予安又閉上了眼睛,同學見她又睡坐在她身邊推了她兩下。
“你怎么還睡還半個小時就要比賽了,我們現在要過去了”
見予安沒有任何反應,女同學又關心的問道“予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予安雙手環胸靠在椅子上,她能聽到身邊同學在叫她,但是就跟夢魘了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女同學的聲音和比賽現場的聲音離她越來越遠,反而是一些男男女女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越嘈雜。
“這不是予家的那個乾元嗎”
“是啊,聽說她又賭輸了,肯定是被人給收拾了。”
“嘖嘖,她平時無惡不作,被人收拾了也是活該”
無惡不作被人收拾
誰她嗎
除了這些人議論的聲音之外,予安又聽到了一個哭泣的女聲,那女聲離她很近,還搖晃著她的身體“予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嗚嗚”
予安掙扎著睜開眼睛,一入眼就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穿著粉色的齊腰襦裙跪坐在她的身邊,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周圍還圍著不少人,男男女女對著她們兩人指指點點。
女孩見她醒了,瞬間破涕為笑聲音嬌軟又爛漫“予姐姐,你終于醒了”
可話還沒說完,予安就聽到人群的后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人數差不多有五六個。
人群散開,予安看到了為首的一個男人,操著粗狂的嗓音喊道“予安在哪”
予安和那男人四目相對,懵了一瞬,身邊的女孩語氣焦急的推著她“予姐姐,你快跑”
現在這架勢,予安也是真的懵。
明明她剛才還在睡覺,怎么一覺醒來就躺在了河邊
眼下的情況不允許她想這么多,翻身起來奔著人群相反的方向就開始跑。
論速度,予安短跑小能手輕易不會有人追的上,尤其她還是先跑的。
可這身衣服實在是讓她跑不快。
不只是剛才那群人穿著奇裝異服,她自己身上穿的也是奇裝異服。
要不是跑起來的時候多了些束縛,她也沒意識到身上的衣服變了樣子,低下頭一看是一身帶著刺繡的棗紅色圓領袍。
予安在前面跑,后面跟著追,路過人群的時候剛才為首的男人,抓起跪坐在予安旁邊哭泣的女子,大聲呵斥道“丟人現眼,還不給我滾回家去”
接著一甩,女孩被甩在地上哭的比剛才還要傷心。
而予安根本就沒工夫顧及這些,她從河邊一路跑到了村里,條條胡同看的她眼暈,隨便找了一條岔路就繼續跑。
一邊跑一邊想著現在的情況。
想了一會兒
沒想明白,還是先跑為敬。
因為不熟悉道路,予安一直在村子里打圈轉,她跑的快但是架不住后面追的人多,還有就是誰都認識她。
“這不是予安嗎又被人打了嗎”
“好像不是,沒看到剛才里長在追她嗎”
予安跑過去聽到兩人的議論上又退了回去“你說誰追我”
可能是想起予安的威名,議論的一男一女看著她笑了笑都往自己的家里跑,關門速度之快,讓予安目瞪口呆。
前面沒路了,予安轉身想要換條路繼續跑,結果正面對上了剛才追她的幾個人。
結合剛才那兩人的對話,為首的男人應該就是里長
這熟悉又陌生的稱呼。
陌生是因為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予安,聽過村長,鎮長,鄉長,就是沒聽過里長。
熟悉是因為,昨天看的那本小說多次出現里長。
結合到她醒來就聽到的乾元什么的,還有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