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就是這樣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這也不怪予安多想,因為那本n種田文里,主角的人物設定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征服一個又一個,各個都對她死心塌地。
就算她沒看全,但是文案她是看明白了。
主角絕對是作者的親女兒,不管做了什么都會被原諒。
所以眼下她覺得自己只要規規矩矩的,柳淮絮就算生氣也是會念點舊情。
而且此刻就是自己表現的機會,畢竟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柳淮絮了。
她對現在這個世界什么都不熟悉,事事都要依靠柳淮絮,兩人的關系緩和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親女兒魅力爆棚的人設她不管,只想讓她自己過的舒服一些。
聽了予安的話,柳淮絮有些不敢相信,楞了一下,可拿著桶的手卻是沒松開。
“給我吧,我力氣大的很,比你這樣輕松多了。”
剛才柳淮絮拿著桶費力背影予安看在眼里,自以為這樣說了之后柳淮絮會把桶拿給她。
不得不說,予安現在不是太了解情況。
小說是本小黃文,重點都是主角如何攻略各路美人,而且予安沒看全,根本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多么尷尬。
以為改過自新,不像原文主角那樣就被被另眼看待,明顯是想錯了。
柳淮絮的臉上帶著防備,把木桶攥的更緊了些“家里沒有錢了,你也別打那兩只雞的主意。”
家里原本有六只雞的,這些雞都是從前予老夫人在的時候就養的,從老夫人去世予安就更加的變本加厲。
從前只是為人輕浮遇到坤澤就邁不動步,老夫人去了之后就沾染上了賭博,還沒事往青樓跑。
從前予安父母在的時候予家是一等戶,良田有幾十畝,等他們不在了,良田日益減少,予家也從一等戶變成了三等戶。
柳淮絮知道前幾日予安是借著貧困戶的由頭往里長家里跑,予家現在還算不上是貧困戶,但是予安再這么折騰下去,真就差不多是貧困戶了。
良田十幾畝到薄田十幾畝,予安也只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做到了。
剩下的那十幾畝薄田,根本不夠她揮霍多久的。
前幾日予安想要把雞都賣了,被她攔下了兩只,如今這兩只下的蛋只夠平日吃的,根本就沒辦法換些錢來用。
“我沒想賣雞,只是想幫你忙”
柳淮絮雙眼瞪著她,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說辭。
“我說的是真的,雞養著還能下蛋,賣了又不值錢。”
予安對這個社會的金錢行情都不懂,但想來兩只雞在哪里都值不了太多的錢吧
她是這樣想的,但這話到了柳淮絮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她認為是予安覺得這兩只雞不值錢,所以才沒想著去賣的。
“你起開,我要去挑水了。”
柳淮絮閃了下身,準備從予安的身側過去,可一邁步子卻沒走穩當,踩在了石頭上,一個晃身就要往地下摔去,就在柳淮絮認栽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間一股力量把她拽了起來。
是予安。
兩人離的極近,柳淮絮身上那似有若無的冷香,一個勁的往予安的鼻腔里鉆。
“是什么味道,你好香啊。”
予安說出這話的時候是情不自禁的,只覺得味道好聞極了,想知道是什么味道遍問了,等她問完之后,臉上就是火辣辣的一陣疼。
兩人的身體分開,柳淮絮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咬著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予安。
“登徒子”
“哎”
予安捂著臉,發懵了半天,柳淮絮也漸漸的調整了過來,臉上的紅暈褪去,厭惡的表情卻是藏不住,也不想藏了。
平日里予安不著調也就算了,現在連她的念頭都要打。
她們的婚事是予老夫人做主的,就是想著以后能有個人管予安,柳淮絮自小變是被予老夫人養大,又比予安年長幾歲,予老夫人放心她管著,她也不想愧對予老夫人的養育之恩。
要是好樣的柳淮絮也想跟她好好過日子,可偏偏予安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所以從兩人成婚到現在,柳淮絮對予安一點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