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問的多了,柳淮絮有些煩,隨手一指“放哪。”
她指的地方是屋里的灶臺旁邊,予安順著看過去,才注意到里面的布局。
比起屋里,院子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她本以為院子不算太破敗,屋里應該也不會太破敗,她想錯了。
屋里的灶臺明顯是用泥巴糊上去的,上面還饞著干草,這樣的灶臺燒起火來煙熏火燎,而且屋子里也不會太暖和。
再往里,黑曲隆冬的根本看不真切,這太陽還沒下山呢,陽光就一點都照不進來。
予安盯著房間看了半天,柳淮絮警惕的問道“你看什么呢”
這院子,是柳淮絮去年用老夫人交給她為數不多的錢買來的,眼看著予安上下打量,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予安不是又要賣房子吧
原本予家的宅子也算是村里數一數二的,可被予安賭輸了。
想到這,柳淮絮的眼里有些惆悵,予安不知什么時候能懂事,她往后的歲月里除了跟予安操心,就在也沒有舒心的日子可過了。
“你別想打這房子的主意,現在家里什么都拿不出,你最后安分一些。”
予安只是想著是不是可以改造一下房子,所以多看了兩眼就被柳淮絮說了,心里有些委屈,想要解釋卻一眼看到了柳淮絮身上的打扮。
剛才回來的時候,柳淮絮忙忙碌碌,自己又沒回神,根本就沒注意到柳淮絮的打扮。
解救她的時候,柳淮絮穿的是一身白色襦裙,現下穿的是麻布衣。
“你怎么不穿那件裙子了”
予安問的沒太沒腦的,柳淮絮雖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但還是回答“我平日里就是穿這些的。”
平日里柳淮絮要干活,穿襦裙有些糟蹋,所以多半是麻布衣,比較耐穿。
予安雖然不太懂這些衣服的款式,但還是分出好賴的,比如她身上的這件圓領袍,她在村里晃了半天也沒見有幾個人穿著這么好的料子。
多半是予安為了面子,自己出門光鮮,家里的妻子卻穿著麻布衣。
“你會針線活嗎”
柳淮絮聽到她的話有點不確定,覺得予安是在辱罵她。
這世間哪有坤澤不會針線活的
好不好另說,不會可是要讓人戳脊梁骨的。
當下臉色更冷。
予安深覺自己又說錯話了,尷尬的笑了笑才把心中所想說出來“我是想說,你會針線活把我身上這衣服改了,改改成你的尺寸”
女乾元的身材雖然沒有男乾元那么高大威猛,但是據予安觀察,應該是和普通男子的身材差不多的。
現在的人身高都偏矮一些,普通男子的身高也就跟她的身高差不多,而柳淮絮明顯嬌小一些,所以需要改尺寸。
盡管融合了一些社會常識,但予安畢竟是個現代人,思想很難轉變的過來,說話的方式在柳淮絮看來就是沒頭腦,予安身上的衣服,是乾元君們常穿的款式,就連布料也是偏硬一些的,穿在自己身上,多半會讓人笑話。
“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柳淮絮聲音淡淡的,她對予安早就不好希望了,只要她不把整個家都賠進去,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說罷,柳淮絮就進屋燒火做飯去了,留下予安一個人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