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予安天真爛漫,躲在予老夫人的身后軟乎乎的叫著她“姐姐。”
柳淮絮比予安大了五歲,自小就帶著她玩,看她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孩童分化成乾元,又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身高體長,英姿颯爽,再也不會軟乎乎的叫她姐姐了。
予安走在前面遇到了一個岔路口,一時間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好,回頭想問柳淮絮正巧看到了她走神的樣子。
柳淮絮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面部表情很放松,沒有了平日的冷臉,好看眉毛也不皺著了,出了些冷淡外又多了那么一絲溫柔,予安捕捉到了,還以為是剛才說的話讓柳淮絮想通了,開始相信她了。
眼神往下,予安看到她晃悠著鐮刀,怕她把自己弄傷,趕緊伸手去抓住鐮刀
“你做什么”緊緊是一個舉動,柳淮絮臉上那一絲溫柔又不見了,雙目怒睜的看著她。
一時間,予安也覺得有些尷尬,解釋道“我看你在走神,怕刀給你劃傷了。”
“我沒走神。”
冷著臉,柳淮絮越過予安,往左邊的岔路口走過去。
予安在后面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冰塊臉。”然后也跟了上去。
家里十幾畝薄田位置較偏,都快出源澤村了,予安來了這里幾天還是第一次走這么遠。
剛才路過不少田地的時候予安都想問柳淮絮,是不是到地方了
可柳淮絮一直悶頭走路,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予安也沒再問,而是跟著一直走。
因為沒有手表手機這些東西,予安對時間觀念不是很強,但她感覺已經走了挺遠了,于是停下了問柳淮絮“姐姐,我們還要多久能到,這走了快半個小時了吧”
田地很少會離住的地方很近,但也沒這么遠吧
予安倒不是覺得累,只是這么沒頭沒腦的走下去,實在是讓人覺得煩悶,所以才問了柳淮絮。
可誰知,柳淮絮聽到她的話,連頭都沒回只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不要叫我姐姐。”
又走了兩步,柳淮絮停了下來回頭問她“何為半個小時”
“額”
予安撓頭,剛才是一時情急才那樣問的。
“是有兩刻鐘了吧”予安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還沒。”柳淮絮的回答簡短,根本不想跟多說什么,見她沒有回答自己剛才問題,也沒繼續追著問,而是轉身繼續走。
予安這人其實心大的很,好奇心又重。
她沒正面回答柳淮絮的問題,見柳淮絮也沒追問就想到了剛才叫姐姐的事,快步走了過去問柳淮絮“那我為什么不能叫你姐姐”
柳淮絮大了她五歲,叫姐姐沒什么吧
停下腳步,柳淮絮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她是裝懂還是真不懂。
“我們名義上是妻妻,你不該叫我姐姐。”
除了這個之外,柳淮絮也并不愿意現在的予安叫她姐姐。
剛才回憶起予安兒時的事,小時候的予安有多可愛,現在就有多可恨。
予安倒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見柳淮絮說完就走她也跟了上去,后著臉皮說“那我該叫你什么娘子嗎”
“”柳淮絮沒理她。
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
自覺無趣的予安也不鬧她,跟著繼續走。
沒走過久兩人就來到一片荒地,之所以是荒地
那是真的荒。
來的時候路過那一大片金燦燦的田地,予安還在澤源村的位置是好,水稻長得都好。
可現在這參差不齊,甚至有些長了一半就死掉的稻田,讓予安心累。
“這些稻田是怎么了”
十幾畝的薄田,要是按照收成算還不如四五畝的良田,柳淮絮明白她問的意思,但又覺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