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抬頭,看著予安那一臉的期待,點點頭,隨即又問“你是怎么會做菜的”
看她認同,予安的嘴角剛剛扯出一點弧度,又因下一句收住了。
對啊,原主就不是能下廚房的料,她怎么給忘記了
“啪”的一聲,予安拍了一下大腿,柳淮絮本來是等她回答的,這下卻被她給嚇了一跳。
拍完,予安放在筷子,坐正了身子,一臉嚴肅的對柳淮絮說“我這幾天痛定思痛,決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今天的菜就是我第一次嘗試,怎么樣還算有天賦吧”
她說話把柳淮絮唬的一愣一愣的,正在想著予安的這句話是不是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予安又繼續說道“我以前讓你操了不少心,你放心吧,以后不會了。”
予安自認為說的足夠真誠,可在柳淮絮眼里卻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覺得予安的演戲更上一層樓了。
慷慨激昂的說完,予安見柳淮絮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低頭吃菜,她有些不淡定了。
“你是不相信我嗎”這話說完,予安都替自己心虛,要是她是柳淮絮她也不會相信原主的。
可另一方面,她覺得她最近表現不錯,最起碼不像原主那么混賬,不說完全不信,最起碼會給個機會吧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
柳淮絮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正色道“你在縣城惹了什么事讓二奶奶親自來找你。”
“額這個。”予安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柳淮絮。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邊回想著亂糟的記憶一邊皺眉。
這在柳淮絮看來,予安就是不想跟她說。
索性她也不想知道。
站起身,拿著自己的碗筷給洗干凈了,轉身就往房間走了。
予安看她回房間,也快速的吃了兩口,然后說道“天還早,我們聊會兒天”
前幾日兩人都累得慌,吃飯也都是速戰速決,然后就回去休息了,可現在活都干完了,予安的精力又開始充沛了,所以想跟柳淮絮培養培養感情。
可柳淮絮一點都不想跟她聊,只想趕快回房間。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予安吸了吸鼻子又聞到了熟悉的冷香,她無意識的跟柳淮絮搭話“這幾天我總能聞道一股淡淡的冷香,你聞到了嗎”
柳淮絮扶著門的手一頓,身體僵硬了起來,下意識的就想伸出手摸向后頸,可想到予安盯著她,楞是沒敢。
冷冷的說了一句“沒有。”
然后開門直接進了屋子里。
她有些急,又有些慌,關門的時候有些用力,予安被她反常的舉動嚇了一跳,小聲嘟囔了一句“沒聞到就沒聞到,怎么又兇了”
關上門的柳淮絮沒有她的好心態,急急忙忙的拿出小瓷瓶,又涂抹了些抑制膏。
涂抹完柳淮絮攥緊衣襟,坐在炕上有些惆悵。
從前予安不會這么安分的在家里時,她擔心予安又惹什么禍事。
可現在每日予安都在家里,她又覺得很是不方便。
忙了幾日都是簡單的拿涼水擦下身子,柳淮絮身上難受的緊,她想洗澡。
可予安就在隔壁,她又是雨露期,實在是不敢。
深夜,柳淮絮聽著予安窸窸窣窣洗漱聲音之后,終于鼓起了勇氣,走下地扒著門縫,看著予安進了屋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準備再加些柴,燒一些熱水沖洗身子。
可一打開鍋蓋,就看到熱氣騰騰的一鍋水。
心里有些詫異,眼神看向關著門的屋子,又收了回來。
從前,予安可從來不會想這么多的。
柳淮絮心里的異樣感明顯,但她不愿意多想。
告訴自己,還是別抱希望,這可能只是順便,或者是予安燒水燒多了。
折騰了幾桶水進屋,柳淮絮順心的洗了個熱水澡。